第 32 章 Chapter.32 真相其一
，准备脱下外套给她披上。
她后退了一步拒绝了他的好意，抬起头，黄金瞳还残留着风雪一般的冰冷。
“我没有优姬那么好糊弄，”她说，“告诉我，你隐瞒了我什么？”
吸血鬼暗红的眼睛，用她看不懂的复杂目光注视着她，那个眼神透过漫天的飞雪，好像穿越了千万年的光阴。
恍如初见。
“即使我会失去你吗？”
他问道。
这个角度还能看到藏在深处吸血鬼的獠牙。
上杉晴凉认真地看着他，半晌，在玖兰枢以为即将出现那个最坏的结果时，她却瘪了瘪嘴：“哦，那还是算了。”
“只要你没背着我出轨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她开始抱着他的手指数落他，“不涉及原则问题我不会追究的，说到底总是藏着掖着你也不嫌累得慌。反正你总会告诉我的对吧？”
“哈哈哈，晴凉，你真是.......”
她头一次见玖兰枢笑得如此开怀，甚至感觉这个世界有点玄乎。
懊恼地踮起脚扯了扯他的脸，上杉晴凉质问：“有什么好笑的啊！”
“没有，”他脸上还留着笑意，将少女揽进怀抱，“我只是觉得，能和你在一起，真的太好了。”
苏醒的吸血鬼，腥红的眼睛，脖子上的獠牙......还有少女的眼泪。
锥生零最终还是没有推开她。
他就像被撕裂成了两个人，一个在心里茫然如何面对优姬，一个在催促他尽快杀死令人厌恶的纯血种。
可是——
果然优姬还是优姬吧，是和他一起度过数十年光阴的青梅竹马，是他的......恋人。
“优姬......别哭。”
他轻轻安抚着少女。
干渴的欲/望得不到满足，直到獠牙刺进少年的皮肤，她才终于接受自己是个吸血鬼的事实。
“零......”
她泪眼朦胧地扑进少年怀里，泣不成声。
“我......变成了这样，变成了零最讨厌的吸血鬼，”少女颤抖的手抓紧了他的衣衫，“就算是零......杀了我也没关系。”
“说什么傻话啊，”少年苍白的手擦过她的唇角，擦干净了那上面残留的血液，“我是依靠着优姬才能活到现在的，优姬就是优姬啊。”
少年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就像从前一样温柔地注视着她。
“我......”少女那双腥红的眼睛再次溢出泪水，“我......”
在这个时候她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
“况且，虽然这么说有点令人不爽，但是要是杀了你玖兰枢大概不会放过我。”
银发少年的嘴角带着浅笑，“我不会输给那家伙的啊，连他都能说出【无论上杉晴凉变成什么样都不会放弃她】这样的话，我又怎么会因为优姬是吸血鬼，这样的事情放弃爱你呢？”
“零......”
这大概是最深情的告白吧。
变成吸血鬼的话，是不是会坚强一点呢？
这样的想法再次浮现在脑海。
现在的她已经是吸血鬼了，却还是一如既往地软弱。
而且，真真正正意识到了，有些东西她的确从未得到过。
作为兄长的玖兰枢，从某一天开始——
那双温柔的眼睛里，多了一种她当年不知道，现在却深深感受到了的——
仿佛经历过数万年的——
【孤独】
她紧紧箍住身下的少年，仿佛溺水的人紧紧抱住唯一的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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