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哑巴
个电话,到一天打三四个电话,到一聊半个晚上。
同时他常见的还有他的律师,美国的,国内的,有时几方一起视频电话,谭景洋一手端着笔记本,一手拿着耳机上的麦,在房间里来回走动。
有几次池远风醒来,发现谭景洋就睡在床边的地毯上,床上只有文件。
谭景洋工作的时候异常投入,几乎忽略了外界的一切。他虽然在这个纽约的房间里,但这个房间和纽约对他都没有意义。他常常从池远风面前走过又离开却不看池远风一眼。
他即便坐在客厅大脑也被工作的事情占满。
——你去吃饭吗?
——你去吃饭吗?谭景洋
——嗯?
——你去吃饭吗?
——我不去。
他干脆地说,专注在他的电脑或者手机里。
有时他会忽然焦躁起来。
——你在找什么?
——我的笔呢?
谭景洋在客厅把靠枕翻来翻去。
——什么笔?
——该死,明明刚刚还在用。
他皱起眉。
——什么笔?
——艹,怎么连个破笔都找不到!
他气恼地把手上的抱枕摔在沙发上,头也不回地回到自己屋里摔上门。
*
“他应该在纽约过节。”池远风回答。
“他一个人在纽约?”盖米拿了一个新的装饰字母递给他。
“大概吧。”
盖米观察了他的表情一会儿。
“你们吵架了?”
“没有。”池远风说,低着头玩手机。
“他怎么了?”
“他没怎么,他很好。”
盖米依然看着他。
“他真的很好。”池远风看向他,然后迟疑了一下,“他只是有点忙。”
“你们有多久没做了?”盖米直接问。
池远风的装饰字母在手里停住。
*
和谭景洋的情绪一同变得变幻莫测地还有他的欲望。
有三四天他在谭景洋的生活里就像空气一样存在,但他睡到一半的时候忽然被吻醒了过来。
“几点了?”他模糊地问。
“两三点吧。”谭景洋一边吻他一边将手伸进他的内裤里。
他皱了一下眉头,并不适应身体被这样的方式叫醒。
“你怎么还不睡?”他问。
“马上……”他吻了一下他的嘴唇,“……就睡。”
谭景洋从被子里移下去,在他还没反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