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O
谭景洋依然穿着走时的皮衣，没有围巾也没有手套。
纽约怎么这样冷。
他一边感慨一边拍掉身上和行李上的雪，跟在池远风身后回到公寓里。
我在洛杉矶穿衬衫就行。
他说着自顾自走回他住过的房间，打开行李箱拿换洗的衣服。
他让池远风帮他点了个披萨，他洗完澡出来，披萨刚好送到。
“你要来点儿吗？”他打开披萨盒问池远风。
池远风在餐桌对面摇头。
谭景洋一口气吃了三片披萨才重新开始说话，快速并含混地向池远风说明他去LA的经历。
“那家伙狡猾的一塌糊涂，石文守的那套房子他根本就不住，多亏我们请了PI……”他拿起披萨，奶酪在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丝。
“……我盯了那地方三天，一动不动呆在车里，还好洛杉矶暖和，要在纽约我可能就冻死了……”
池远风静静听他说着。
“对了，你今天怎么这个点回来，不需要去餐馆吗？”
“餐馆不忙，暂时不去了。”
“哦。”谭景洋点点头，一边吃一边看了圈屋里，似乎想要问什么，终究没问，继续吃他的披萨。
“你还回LA吗？”池远风问。
“不回了。”谭景洋摇头，“我回国了。”
池远风坐在对面安静地眨了一下眼睛：“什么时候走？”
“明天，最迟后天。”谭景洋说，“有票就走。”
*
雪一直在下，大面积航班停飞，谭景洋一大早便不断打电话。
“我没法飞上海，北京也不行，西岸也不行，飞哪都不行，雪太大了。”他焦躁地在他房间的窗户前走来走去，窗外的雪没有减缓的迹象。
“……我看看明天，最迟后天，后天我一定得走了……”
学校停课，咖啡店休息。池远风站在窗户前端着咖啡看雪。
好一会儿谭景洋挂了电话从房间出来看见他惊讶地问：“咦，你不出门吗。”
“停课了。”池远风说。
“哦。”
谭景洋刚说了一个字，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接起，重新回到房间。等他再次出来时，池远风已经从超市买回食材开始做午餐了。
“意大利面吗？”他走进厨房猜测。
“炸酱面。”
“你会做炸酱面？”
“我不会，调料会。”
谭景洋连吃了两碗调料做出的炸酱面，虽然口味不那么地道，但让他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机票买到了吗？”池远风坐在餐桌对面问，他只吃了一份炸酱面，吃完后便把自己的碗筷洗了，当前只是看着谭景洋。
“在托人买。”谭景洋说，“有个国内的旅行团的包机，看能不能跟着回去。”
“明天吗？”
“今晚。”
池远风的目光垂了一下，没说什么。
谭景洋拿起手机，不再打电话，转而没完没了地查天气。
*
整个下午，谭景洋躺在沙发上，除了看电视就是看手机。池远风在书房里，偶尔出来倒杯咖啡。
雪断断续续地下，小了一些，但也没有停下。
快傍晚的时候，谭景洋在客厅喊了声我出趟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