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意想不到
。」刘怜曦有点犹豫地问:「对了,我一会可以出去逛一逛吗?」
「你是阁主,当然可以。」明月给予绝对的肯定。
当刘怜曦听到自己被人喊一声「阁主」时,他有点不知所措。对于自己身份的突然转换,他有点措手不及。
「阁主,让我为你简单介绍雪哀阁的布置。这裹分为两个大区,东面是我们凡人所待的地方,你的房间、书房都在那裹,下人一般都在东面活动;而西面是我们的神风卫活动范围。还有」
「不如待会再说吧。」刘怜曦打断了明月的说话。「我想吃点东西。」
大厅摆设简单,没有华丽的装饰,中间正前方设了一个椅子和桌案,明显是主人的位置。左右排列了四桌椅子。椅子间有茶几,放了一套茶具。整个大厅给人一种恢宏大气的感觉。
大厅中央有两个人,一个是刚刚在马车内的女子,另一个则是黑衣打扮的人。
「云姑娘,你现在可以走了。」明月说。
「哦。不过可不可以让我逛定安城一圈。」云映珠,就是马车内的女子带着希冀地问。
「不可以。」明月说。
看着云映珠失望的表情,刘怜曦就像看着过去的自己一样。
所以,他跟明月表示不如准许云映珠的请求。
云映珠认得刘怜曦就是刚刚跟自己一样失手被擒的人。
明月有点为难。她不想破坏规矩,但又不想拂逆刘怜曦的意见。毕竟他们才刚刚重逢。
明月想了一会儿,叹口气说:「好吧,逛完一定要走。」
「小张,带他们出去。」明玉吩附刚刚站在旁边的人。
小张就是刚刚在刑房通知明月相溶阵有异的人,也是雪哀阁中第二个知道刘怜曦身份的人。
明月轻轻拉了刘怜曦一下,轻声道:「千万不要跟人说你的身份。」
「知道了。」
转左又转右,转右又转左,即使有小张在前引领他们,他们也不会记得雪哀阁内的布局。
「这里真大,好像是个迷宫似的。」云映珠惊讶地说。
「皇宫才是真正的宏伟壮观,我们这裹可比不上。」小张说。
走了一会儿,他们三人终于走到大门。
小张说:「不如就由小爷我带你们逛一圈吧,我可知道定安城有什么好玩好吃的。」
「好啊。」两人异口同声。
云映珠斜眼望了一眼刘怜曦,说:「你们叫什么名字。我叫云映珠。」
「刘怜曦。」
「张逸。你们可以叫我小张。」
「为什么那么少人?」刘怜曦发现雪哀阁外面的大街只有少数行人。
张逸简短地说:「走出这条街,就会有多些人。」
果然,走出这条街,就好像走到另一个世界。
放眼望去都是形形色色的商铺酒楼,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气氛热闹。
沿途张逸说几句介绍关于定安城的风俗民情和周围的建筑。
「左边是东市,那里都是卖吃的。右边则是西市,多数卖日用品要不要进去看看?」
「不如我们先去吃的,我饿了。」刘怜曦说。
「是啊是啊,我也饿了。听说定安城有很多好吃的,不如你就先带我们去吃东西。」
「定安城里最多的就是酒楼食肆,其中最有名的当属天然居。来,让小爷我带你们去吃顿好的。」张逸说。
天然居装饰典雅,浓厚的诗人气息扑面而来。
「几位老板,想吃什么?」即便是普通伙计,穿衣打扮也是整洁干净,一派书生模样,与普通酒楼截然相反。
「给我们一间独立的房间。」
「好,客官请随我上二楼。」
「蝴蝶面、丹桂花糕、桃花面、芙蓉糕,每样来一道。」张逸熟练地道。
「你也是跟我一样想进来定安城才偷袭马车的吗?」云映珠问刘怜曦。
张逸一听到云映珠的说话,立即没好气地细声说:「这样不见得光的事情就小声说好吗?」
云映珠做了个知错的手势,用口型问:「你是想进定安城才偷袭吗?」
刘怜曦此时先仔细打量前面这位姑娘,明眸皓齿,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是啊。」刘怜曦尴尬地笑。「不过,你一个人女孩子怎敢去做这种事呢?」
云映珠感觉被刘怜曦看不起,怒道:「女的又怎样,你不也是打不过人。哼!大家都是半斤八两。」
刘怜曦虽然被人一阵抢白,但不会放在心上。他经常被柳之然笑和教训,早就把脸皮练成刀枪不入。
「对不起,不敢小瞧女侠。」刘怜曦认真道。
云映珠知道自己刚刚一时气急,说话有点过份,见人家不计较,自己也不好意思。何况自己跟人家才刚刚认识,说话要礼貌些。
她回复平时的样子说:「好吧,我原谅你。」转头望向张逸问:「我可不可以留在定安城?」
刘怜曦觉得云映珠也跟自己一样都只不过是好奇,想留在定安城。只是自己比她幸运,莫名其妙成为了雪哀阁主,顺理成章地可以留在定安城游玩。况且,一个姑娘家也不好到处周围走。
张逸没有答她。他认为说多错多,所以他平时很少说话。况且刚刚明月已经发话,自己只要送她出城就可以。
云映珠见张逸不答,只好寻求帮手。
云映珠对刘怜曦使眼色,希望他能加把口,逼张逸答应他们。所谓多个人,多份力量。
可惜她不知道刘怜曦转眼间已经成为雪哀阁的阁主,可以留在定安城。
虽然如此,刘怜曦也想帮云映珠留在此地。这是因为自己在不久前也有着同样的目标。
「好。」刘怜曦答应了云映珠。他认为自己既然成为阁主,多多少少都有些权力。留一个人,也不是未尝不可。
当他说出这话时,张逸脸色大变。
刘怜曦不知雪哀阁的规矩,不过他看张逸的神情,就知自己确实不应说。
云映珠没留意张逸的表情变化,只对刘怜曦道:「你说的话算数吗?你不也是跟我一样是『绑』进来的?」她记得张逸的提醒,说到绑字,有轻轻地说。
刘怜曦不悦地说:「那你就别信。」
云映珠突然被他这么一说,她困惑了。怎么回事,明明刘怜曦也是跟她一起绑进来,他干嘛这么自信觉得她跟他都可以留下来。
不对,这一定有什么不对。对了,刚刚在雪哀阁裹刘怜曦跟明月交头接耳。难道他们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信你。」云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