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故忆
些,许青墨都不知道罢了。
回到床榻上许青墨睡的很快,听着许青墨宛若小猫的呼噜声,周时越仰天长叹,只是想起许青墨说的话,周时越愣了一下。
上一世
周时越对自己的心思总归是后知后觉的,许家出事,周时越陪着许青墨处理好许家的种种事情,许清瑶被送进宫,而许青墨坐在大厅口的台阶处发愣。
周时越不知为何心底有些不安,连着两日周时越都没敢回自己的府邸,在许府陪着许青墨,可是许青墨除却看起来有些悲怆真的毫无违和感。
每日该吃吃,该喝喝。
第三日许青墨抬眸看了一眼周时越笑了笑,那是那段日子里周时越显少见到许青墨笑:“你总在这儿守着我做什么?”
周时越:“我不放心你!”
许青墨微微摇头:“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好好的在这儿呢,我不过是需要时间缓和一下自己的心情罢了,二殿下快回去吧,你老待在我府邸上做什么?”
周时越有些犹豫:“我并不打扰你……”
许青墨叹气:“并非打扰,从我父兄回来到今日,你也多日不曾合眼了,回去歇息歇息,明日陪我进宫接许青墨吧。”
许青墨话语间熟络的像是给亲密的人说的话,周时越有些不适应,可是瞧着许青墨又好似真的没有大碍,想了想转头离开,出门之际身后想起了许青墨的声音:“周时越,谢谢!”
那是周时越那么些年听的许青墨唯一一次柔声和自己说的一句谢谢。
兴许是这几日累了,周时越难得睡的沉,次日醒来的时候是被周时辉一把提溜起来的。
周时辉喘着粗气和自己说:“出…出…出事了。”
那一瞬间,周时越本能的觉得周时辉说的是许青墨。
周时越收拾好和周时辉跑到许府,看见周时庭捂着许清瑶的眼睛脚底下有些踉跄。
怎么了?
那句怎么了周时越没能问出口,因为转眼他瞧见了屋内床榻上的许青墨
抬眸处,是房梁上的三尺白绫。
周时越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扑了出去,是周时辉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
床榻上许青墨安静的和睡着了一般,除却…除却脖颈处的痕迹过于刺眼。
回头瞧着门外被周时庭捂着眼睛的许清瑶,周时越连说话都是颤抖的:“清瑶这孩子,可怎么啊?”
许青墨的葬礼以后,许清瑶被送进了宫,自那以后周时越不顾外界和大臣的议论住进了许府,周时辉和周时庭时常来看周时越。
可周时越却是日复一日的颓废,到最后周时辉看不下去了,夺过周时越手里的酒瓶:“周时越你够了,你要这个样子多久。”
“大哥…她走的前一日和我说,让我不必守着她了,让我回去休息一下,第二天陪她去接许清瑶。”
“……”
“我临走的时候她说:周时越,谢谢你?”说着说着周时越的眼泪留下来了:“如果,如果那时候我不回去,我再陪陪她就不是现在这个局面了。”
听见这话周时辉蓦然,许青墨的离世过于突然,他们所有人都预料到许家的事情会刺激到许青墨,可他们也都以为许青墨会为了许清瑶扛起来,却没想到最后会是这种局面。
周时辉叹了口气,周时庭将酒瓶子从周时辉手里拿过来递回给周时越:“二哥要喝就喝完这一瓶去北疆吧。”
周时越有些恍惚抬眸看着二人。
周时辉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才开口:“父皇的意思是,北疆是许伯父和许青尘一手安定下来的,朝堂之中不乏虎视眈眈的,与其交给别人不如你去,反正……你应该也没打算成亲了。”
周榕足够了解自己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