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24：委屈
送给你。”
……
意识到舒楠的困惑，他耐心地解释：“这是灵药，可以帮助你变回人类。”季宪看了一眼舒楠，却发现她的眼中丝毫没有开心的痕迹，又焦急地说：“真的，你快喝了它，这个保存不了多久的。”
……
我喝你老母！
舒楠人生十八年，不对，加上变成丧尸的十五年，她人生三十三年，从来没有如此生气过。
尽管一头雾水，尽管莫名其妙，但她依然可以感受到季宪小心翼翼地讨好。
怎么会有人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去讨别人欢心？
更令她伤心的是，那个别人居然是自己。
季宪看着气成河豚的舒楠，头一次感到不知所措。
是他哪里做的不好吗？
“你为什么生气？”季宪小心翼翼地询问。
他的血液，可是很珍贵的……
为什么？
舒楠气极反笑，“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想让你开心。”
然后原谅他的鲁莽，像以前一样对自己。
“通过伤害自己来让我开心？”
听到争吵声，客厅的一一默默凑到门口，探出个大脑袋悄摸往里打量。
“这种伤口涂药之后很快就会痊愈，我以前经常弄，已经习惯了，一点儿事都没。”
听到以前的事，舒楠一肚子的气立刻就变了味，也不知道是心疼多一点，还是恼火多一点。
这种有火发不出的感觉令她沉默不语，舒楠又看了一眼季宪沾满鲜血的手，赌气一样松手，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季宪血迹斑斑的那只手又猛地抓住舒楠的袖子。
“你先喝了，它放不了……”
唰的一声，舒楠伸手夺过水杯，大步走到厨房的水池前，将手中的鲜血尽数倒掉。
“你听好，”她仰头，看向紧跟在自己身后的季宪，“就算我是丧尸，也绝不会吃人肉喝人血。”
“我不是……”季宪慌乱中正要否定，又被舒楠狠狠打断：“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觉得给我人血我就会开心，但是季宪，在我看来，你是在侮辱我。”
我没有……
季宪看到她悲痛的眼神，一句话也说不出。
“我十五年，十五年来从来没有伤害过人类。”舒楠说着，有些哽咽，“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成那种怪物？是不是从来没有真正相信过我？”
不是这样的，季宪慌乱地摇头，但舒楠没有看他，在失声痛哭之前，她选择夺门而出，一一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立刻追着舒楠跑了出去。
这下，她是真的抛弃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