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22：燥热
餐桌旁虽然围了三个身影，但真正吃东西的只有季宪。
棉被盖住双腿，上身红色卫衣外披着深灰色羽绒服，他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吃着晚饭。舒楠坐在季宪对面，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
季宪吃饭很斯文，吃东西只吃一小口，嘴巴绝不会张大超过一厘米，咀嚼时上下唇紧闭，不发出丁点声音。
“好吃吗？”舒楠趁他咽下东西的时间，问了一句。
“嗯。”季宪点头。
一一没和他们挤在一起，他抱着酒瓶，自己坐在不远处玩耍。
待季宪肚子里垫了些东西，舒楠才把主意打到了红酒身上。
她唤来一一，拿过酒瓶徒手把瓶盖掰开，随后将红酒分别倒进三个高脚杯中，每一杯都只有小拇指指甲盖那么高，舒楠先给一一递过去，随后拿起另一个杯子，轻轻放到季宪面前。
一一从没喝过酒，准确的说他的嘴除了咿咿呀呀的叫唤，基本没干过别的事，宽厚的手掌握住玻璃杯，他好奇的举起来仔细打量。
“咳咳。”毫无意义的润嗓后，舒楠右手举起酒杯，一一见着，二话不说模仿她也举了起来，最后，季宪将他的高脚杯聚在一起。
玻璃杯因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杯面映着三人的面庞，每一个的眼中都光芒四射。
“新年快乐！”舒楠扬声说着，随后便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
一小口红酒下肚，季宪的头更晕了。
只不过先前还略有些钝痛，此时却是飘乎乎的，身体莫名燥热难耐，背后甚至有汗水浸出。
为了平息这团无名之火，他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