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17：雪仗
这种时候，舒楠就很庆幸自己是个丧尸了。
她不甘示弱，把满满一塑料袋的树枝包好，腾出一双手去身旁的雪地上卧出一个小雪球，接着又滚了几圈，雪球瞬间膨胀，她两手托着，以投篮的姿势潇洒甩出，因为角度偏差没有砸到一一脸上，而是打中了他身后的樟树。
舒楠遗憾地“唉”了一声。
作为两个丧尸，冬天打雪仗是他们最热爱的一项运动。
不用害怕感冒，也不用担心受伤，她和一一真打起来，从来只朝着一个地方扔——脸。
然而舒楠技不如人，每年都要被一一喂雪吃。
两丧尸打着打着，莫名真挚起来，完全忘了正事。
这一此又轮到一一进攻，舒楠假装没反应过来，在他瞄准投球的一瞬间，猛地蹲下，雪球擦头而过。
没中！舒楠哈哈笑了两声，正想嘲讽一一两句，就看到对方呆愣在原地。
顺着他的目光转身看去，不远处的季宪面无表情的盯着舒楠，他的冲锋衣上，还残留着雪球的痕迹。
舒楠不知所措地咽了下口水，两秒后，顶着季宪杀人的目光凑上前，颤颤巍巍地替他拍落身上的污渍。
好在季宪比舒楠高不少，且离一一较远，雪球沿着抛物线向下落，避开了他的头部。
“好玩吗？”独属于季宪的清冷声音响起，舒楠立刻把头摇成拨浪鼓：“不好玩！”
又是一阵无言静默，季宪看着落汤鸡一样的舒楠，说道：“我累了。”
“那，我们回去吧。”
气氛一时变得压抑，回去时，季宪拒绝坐在一一背上，舒楠只好半搀半抱着他往回走，一一不明所以地拿起工具，抱着比他还大的塑料袋，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一进门，季宪就轻轻挣脱舒楠的手，拖鞋后自己走到躺椅边坐下，独自脱下一层层厚重的外衣和多余的棉裤，随后抬腿钻进被窝，背靠着大门闭目养神。
门口的舒楠心虚的抿了下嘴，和一一相视无言。
她好像又惹季宪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