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7 章 Chapter.157
了反对票。
“那个反咒……你在自己身上尝试时,是用在手上,因此可能不清楚。”即使过去了多年,回忆‘凤凰’生效时的感受,一贺仍心有余悸,“它带来的疼痛……十分恐怖。我无法具体描述,简而言之,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的脑髓都被生生搅碎了。”
——这也许是一贺生平首次用“恐怖”来描述某样东西。
忍者,即忍常人所不能忍之人,日向一族更是其中翘楚。一贺会将所受的疼痛概括为“恐怖”,那想必,确实是难以忍受的、极疼的疼。
哈利想起,当时他在砂忍们口中听说的一贺被俘的过程,有提到一贺在‘凤凰’生效时直接疼得失去了意识。一贺隶属暗部情报大队,常规培训内容中包含意外被俘后的反审讯,对疼痛折磨有一定的耐受度,这样还会疼晕过去……
他的心顿时拧成了一团,犹如刀割,喉咙像被谁掐住了,哑得快挤不出声音:“你怎么……从来没跟我提过?”
一贺看了他一阵,俯身过来,亲了亲他的眉心,又亲了亲他的唇角,抵着他的额头说:“都过去了,无妨,你别放在心上。”
哪怕当事人明确表明了不在意,哈利也无法释怀。
他又额外联想到了一些别的事,内疚到达巅峰,低落地说:“你的右手旧疾养了这么些年,到现在都没好全……‘凤凰’也……好像从我俩认识开始,我就一直在让你受伤受痛……”
哈利总体上是个积极向上的人,就算心情不佳,也能很快通过各种途径自行调节好,一贺从没见过他情绪这么低迷的模样。
不论男女,两个人相互扶持共同生活,最重要的一项就是为另一半提供情绪价值。哈利难过,一贺便本能地想哄。
由于童年经历和自身性格问题,在安慰人这方面,一贺始终是比较笨拙的。他只会像哈利安慰他时一样,伸出手抱着哈利,无声地分享体温,摸摸头发,再在背上拍拍——
往常都会奏效的,这次却不知为何收效甚微。
一贺有些苦恼,想了又想,大致抓到了症结所在,轻声说道:“你不必这么说自己。相较于偶然的伤痛,你带给我更多的,是……更好的体验。”
他原本搭在恋人背上的手稍稍下移,按到了腰上。
两个人在一块已有二十多年,一起抚养大了两个儿女(不算跑来寻亲的半大的舍人),该做的事早就翻来覆去做了无数遍,相互之间了解得不能再了解,一些暗示也都心照不宣。
哈利被一贺罕见……不,应该说前所未有的主动惊了一惊,原有的悲观和消极全给惊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诧异和困惑:“你,你想——?”
当然,惊疑之外,还有不可避免地被引诱而出的渴望。
他们都不是放纵的人,平时还忙着操心各种事,年轻些时就罕有二人世界的机会,等年纪大了,更是活得清心寡欲。
因而感觉一来,就汹涌得一发不可收拾。
哈利倍觉不妙,吸了口气,忍耐着说出了往常只有一贺才会说的煞风景的话:“孩子们应该还没睡……”
回答他的,是坚持动作着的带着薄茧的手掌,和落在唇间的一个深吻。
事实证明,四十多快五十岁的老男人,行起来也还是很行的。
但毕竟不是小年轻了,体能跟不太上,一贺这种常年自律坚持锻炼的体术型忍者还好说,不爱动弹的懒癌症巫师难免吃不消。
哈利第二天起迟了,状态的萎靡也显而易见,每根头发丝都散发着纵那啥过度的倦怠。
宁次和舍人俩小屁孩看不出什么,只当他是熬了通宵,宁次还一副小大人样,苦口婆心地劝:“爸,熬夜不健康,您要多保重身体。”
卡卡西多少有点经验,看看一贺又看看他,目光中带着无言的吃惊,是那种小辈突然发现长辈也会关起门来造小孩的眼神。
哈利等宁次和舍人都出门,才吃着早餐恹恹地问:“怎么了?老树开花不行吗?”
卡卡西咳嗽一声,难得显出几分窘迫:“没有,就是没想到……您跟一贺叔这么多年了,感情还这么好……”
“我也没想到。”哈利做了个伸展,几乎能听见脊椎骨发出的“咔咔”哀鸣,“唉,真是的,男人四五如狼似虎——”
一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又过去小半个月,宁次出完一个C级任务回来,征询家长们的意见:“任务指标达成了,我要报名参加下回的中忍考试吗?”
第 157 章 Chapter.157(3/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