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回 最险无如阳平
只有这些顶多能赎回你一条小命,却远达不到得赏的程度。”
那人吃着痛,断断续续道:“咝,小人,小人还知原本阳平关只能算是一座险关,远谈不上‘汉中最险’,自张天师……”
“嗯?”高顺将脸一沉。
“哦,是张鲁那厮占了阳平关后,又在关隘两侧依山筑起了不少营垒木寨,加之西南的走马岭与东南的定军山互为犄角,这才如铁板一块。”
赵云插嘴道:“回祭酒,此人所言非虚,据前线来报,张鲁命其弟坐镇关中,又令守将张卫、杨昂、杨任等人筑寨坚守,此时诸多木寨已是连成一片,坚如磐石。”
“放人吧,还有,记得赐赏。”郭嘉沉默良久,丢下一句转身离去。
“多谢祭酒大人,多谢几位将军……”那人欢天喜地拜送着。
行不远,郭嘉忽然停住了脚步,缓缓转身问三人:“眼下阳平关甚难攻取但又不得不取,若换做你等带兵攻打,当如何?”
典韦想也不想,对曰:“还能如何,俺将带头冲锋,干就完了!”
“愚勇之举!”郭嘉翻着白眼点评道。
高顺思索片刻道:“或可先布疑兵诱敌出关,再半道击之?”
“计是好计,奈何张威并非无谋,明知我等急于攻关,定不会轻率出兵。”
赵云道:“云与高将军所见略同,但不知先生有何计较?”
郭嘉嘀咕道:“不算胜先算败,阳平如此难克还需从长计议,丞相大军不日必将退回略阳,届时,军心定然浮动,我等虽居后军不能上阵建功,但有些事情还是可以提前做好准备的。”
三人不约而同开口相问:“譬如说?”
“呵呵,安抚军心重整旗鼓,有道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何况想打人也得先收回拳头,未必不是件坏事。”
又道:“这月余间,大军进兵太过顺利,子曰:骄兵必败,挫上一挫反倒有益。”
“先生之言真是出人意料,人人以为的坏事,却在先生口中变做了好事,高某佩服。&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