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第 27 章
人犯根本毫无犯罪技巧，他们根本没有犯罪的美德。”
犯罪有什么美德呢？
数学教授在意的是其中毫无美感，充满了暴力和血腥。
毫无智慧可言。
“多谢您的意见。”
莱克特教授彬彬有礼的道谢。
“那么，您讨厌的那个凶手死了吗？”
“那个垃圾，”莫里亚蒂教授露出了冷酷的表情，“居然分不清贝尼尼和拉斐尔。”
莱克特教授点了点头。
“那确实，死不足惜。”
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两人，达成了共识。
“那您的学生也一定抓住了那位斯托卡纳的恋人杀手。”
“是的。”数学教授拿出了bb机。
上面只有一条讯息。
“找到了。”
“哦，”莱克特教授理解了这位犯罪帝王为什么要来找自己了，他是来炫耀的，这位犯罪帝王的老朋友已经退休去美国不管事情了，他精妙绝伦的犯罪计划没人能与之为敌，他活得太无聊了，当他获得了一个聪明的学生后，立刻就找到了自己来炫耀，“真是厉害的小姑娘。”
“是啊，真是厉害的小姑娘。”莫里亚蒂教授叹气，“如果她不是那么喜欢猫就好了。”
莱克特教授露出了和善的微笑：“那也不坏，不是吗？”
“确实。”
两个食物链顶端的捕食者互相告别后，有生之年，再也没有见过面。
乔凡娜看着伊鲁索，又看了看变回原型的瓶中小人。
“你们俩绝对不能一起出任务了。”
乔凡娜撩起裙子，防止裙摆被地上的血渍弄脏，蹲下身，伸出手指，点了点地上的尸体。
尸体化作了玫瑰花瓣，铺满了一地。
无论看几次，这种变化都让会让旁观者产生“谁才是得神赐福者”的质疑。
虽说替身使者的能力是自身精神力的体现，可乔凡娜的替身能力却太强了。
强到了足以动摇神明地位的程度了。
“我们不用去找警察悬赏吗？”
瓶中小人给自己起了个“奶酪”的外号。
他第一次混黑，一本正经的说起自己的外号。
似乎对那只差点坑死自己的老鼠心有余悸。
“福尔马乔？”乔凡娜动摇了一下，她其实很喜欢吃奶酪的，所以，她故意用日语来念这个名字，“霍尔马吉欧。”
“这什么读音？”
“日语读音。”
乔凡娜说完这句话后，看到了霍尔马吉欧脸上的困惑表情。
她反应了过来，回答道：“哦，我是英日混血。你不知道吗？”
两个替身使者，在见到死人，在杀人，被老鼠追杀，摆脱童年噩梦制造者的时候，都没露出现在这样震惊的表情。
“你不是意大利人？”
“……”乔凡娜组织了一下语言，用古怪的眼神看着这两人，“我出生在埃及，两岁后才和汐华女士——我的生母一起回日本，两年后她改嫁给了一个意大利人，我才来的意大利。”
“要怎么说呢？”伊鲁索慢吞吞地说，“我可完全没想到。”
乔凡娜的身上根本看不出一点混血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