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0章 去提亲
o;不知道骚拉到哪去了,成天跟老母猪犯圈子似的,不着个家,说了也不听。我的话就跟那放屁似的,还不如放屁呢,放屁还有个味儿。”
赵庭禄暗暗叫苦,他不知道该怎样继续与大嫂沟通,若是在平时他完全可以一笑置之,但现在可不行,现在他肩负使命,不能意气用事。见赵庭禄若有所思,大嫂说话的语气平缓下来,盘腿坐在炕上揪了一下嗓子说:
“庭禄啊,我实话跟你说吧,四丫相中陈百才了。陈百才那个憨头憨脑的玩意,三杠子压不出一个屁来,我们家四丫就是找不出主,也不进他们家门儿。”
赵庭禄听她这么说,搞不清楚是平白的顺口一提还是还是专门要给他一个闭门羹。他的脑袋飞快地转,思谋着该怎样将陈百才托与他的事情自自然然地讲出来又不至于让大嫂反感。赵庭禄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就转而说:
“三丫去年啥时候结的婚?”
赵庭栋琢磨片刻,回道:“去年夏天,瓜还没下来呢。”
大嫂抹搭了一下眼皮儿,接话道:“啥去年夏天,就四月了时,姑娘啥时候出的门都记不住,你还能记住啥?上炕认老婆下炕认鞋的玩意。”
赵庭禄心里一紧,觉得大嫂连带着也是说自己,因为去年送亲时他去了。
“庭禄啊,咱家三姑爷就是懂事有眼力见,比陈百才强百套。”
听大嫂又把话题转回到陈百才身上,赵庭禄索性说开去。
“大哥大嫂,我今儿来就是为陈百才保媒的。”
他的话虽然不响亮,但是很清晰,所以大嫂沉默了片刻,眼睛滴溜滴地转。赵庭禄亦不做声,等着嫂子的回应。
“庭禄,你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就琢磨着你肯定不是闲串门。陈百才啊,绝对不行,你就别费唾沫星子了。”大嫂的话分明是把门关死了,没有回旋的余地。
赵庭栋斜坐在炕沿上,手拄炕面儿,吧嗒吧嗒嘴说:“陈百才那孩子老实巴交的,能干活,就是笨点嘴又不会花说柳说的。”
他的话分明是对陈百才做了肯定,这给了赵庭禄一线希望,有大哥做内应,这事情就好办多了。于是他说:
“咱们老赵家祖祖辈辈勤俭持家老实本分,花里胡哨的事咱们都没干过,是吧?大哥,陈百才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