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六章 出血了
和报纸,剪起了五角星来。他可能是忘记了疼痛或是疼痛已轻微了。
赵庭禄被这么一折腾,睡意全消。他在屋地的中央来回踱着步子,说:“三哥家的老大处对象了。”
张淑芬有点疑惑地睁大眼睛,问:“梅波和谁处对象呢?”
赵庭禄撇了撇嘴,看着张淑芬道:“梅波处啥对象,是老李三哥家的老大。才多大个人儿就处对象了?现在的孩子真是的,跟疯了似的自个找对象,还拉手呢。”
赵庭禄自顾说着,没有理会张淑芬正斜眼儿看他,目光中含有调笑的神情。
“要是定妥了不得找你借钱呢?”张淑芬突兀的一句话让赵庭禄一愣,但旋即他以肯定的口吻回应道:
“那咱得帮,没多还没少人?都说我们俩好,裉节上我一个大子不出,不叫人笑话。”
张淑芬没言语。
张淑芬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四丫他们啥时候结婚呢?”
赵庭禄站住,然后坐到炕沿上:“不知道啊。”
张淑芬一改刚才神态,咯咯地笑道:“你不是媒人吗?当媒人不知道谁知道。媒人是小鬼儿,两头抹油嘴儿,人都这么说。”
张淑芬的话音刚落,赵庭禄不满地嘟囔道:“还抹油嘴儿了,拢共就吃了老陈家一回饭。那叉娘们儿我一去就说三七嘎杂话,没完没了地说,水都喝不上一口。”
张淑芬知道那叉娘们指的是谁,所以听过后不免也跟着骂了一句:“那叉娘们跟旧社会里的刁婆婆没啥两样。”
“来年开春结吧?听老陈头的意思是那样。他说他大儿子过了年打西藏回来,八成也得带钱。”
赵庭禄和张淑芬闲聊着,东拉西扯东一锄头西一杠子,聊得梅芳枕着张淑芬的腿睡着了。
天比十二月份长了很多,三点多的太阳斜在西边天空之上,淡白明亮。
晚饭过后,赵庭禄上腰街王大鬼头家里坐了一会儿,看了热闹后就转回来。他没有在那儿看牌,一是没那心情,二是没有空位子。那个扣喽眼的王磕巴调侃赵庭禄说:
“赵庭禄学好了,以后改邪归正重新做人了。”
赵庭禄打趣道:“把眼儿不担输赢,还不用把着身子,想留就留”想走就走。
傍晚的昏暗中有那么一阵暖意,这样的一种错觉完全由那一盏煤油灯而起。停电了,这一段时间以来,每到晚饭后都要停电。钢笔水瓶做成的煤油灯跳动的暗弱着火苗,将这间屋子照映着。
赵守志饶有兴致地蜷曲四指,大拇指向上挑动,对赵守业说:“像啥?”
赵守业歪头想了想,回道:“狗。”
赵守志嬉笑着又继续做他的手影,做了一会儿,赵守志说:“兔子。”
这样的游戏继续着,彼此猜测各自的手影为何物。简单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