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0一章 她做流产了
样去照顾劝慰她。每每想到这时,他就感到心里隐隐地痛。而在另一方面,他同时又嘲笑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情感。陈思静以为李祥君不舒服,伸出手来在他的额头上拭了拭,她没有觉得热,又用手背儿在自己的额头上拭,于是她象发现了什么似地说:
“有点热,是不是感冒了?”
她这样说着,眼睛里呈现出关切的神情。李祥君耸耸肩,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来,道:
“没有,好好的。好像有点儿……”
他皱皱眉头,显现一副痛苦的样子。陈思静看见李祥君这副情状,以为他真的病了,就说:
“我买药去。”
不等李祥君答应,她就急匆匆地推门而去。李祥君感到欠疚,也为自己的装模作样而羞愧。
星梅在唱歌,她的音准很好。童稚的歌声让李祥君一阵感动,他抱过星梅亲了亲说:
“星梅,你说,老姑要是病了你难过吗?”
星梅不懂难过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回答了爸爸的话:“不难过。”李祥君扬了扬手说:“不是不难过,是难过。你老姑生病了你能不难过吗?”
星梅似懂非懂地点着头,又说:“爸,我老姑病了我给她买安乃近。”
李祥君乐了,猛地抱起女儿来回悠着,一边悠一边喊道:“飞了,飞天上去了……”
陈思静从李彦平家买药回来后,见他们两个正乐得忘乎所以,就嗔笑道:“还是没大病,这都闹欢脱了。给你药,赶紧吃了。”
李祥君放下星梅,下地倒了一杯水,待水稍凉一些,端起,放在唇边,抿了一口。他背对着陈思静,拿药的手只在嘴边比划一下,又把药放进了兜里,然后大口地喝水。李祥君转身,轻松的神情似是在说:药,吃完了。陈思静审视着,突然发现他的神色这么暗淡,像长途跋涉后的疲惫。
夜幕垂下来,浩繁的星空中有一些云飘浮着,因为有月亮,云也着了微微的亮光,就显出几分气韵,不那么灰暗了。
李祥君闭了眼睛思索着,希望能找到一个能安慰自己的藉口,平复下自己的忧虑的心绪,但不管怎样努力,心情依旧是烦乱。从窗子看外面,月光如水,这是一个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