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四章 天出奇地好
的头上。
赵守志哈哈一笑后,说:“我去坐席了,要不然找没座位了。”
他说完进屋里,和李得才挤到了一起。
李祥君没有进屋,那里没有他站脚的地方。他只在一个向阳的地方靠墙站着。这时的阳光射过来,就了暖洋洋地感觉。
梁志民这次没有给他安排什么差事,其实也是他没有顾及到李祥君。李祥臣吆五喝六进进出出,俨然是“支客人”的派头,看得李祥君得直想乐。
李祥君来得晚,又没有到新房里去看,所以迎娶新娘的仪式漏看了许多。他唯一的感受似乎是新娘戴花,新郎面有喜色,由心底而生的无以言表的喜色。吹鼓手在窗下拼命地吹,呜哩哇啦、呜哩哇啦的。李祥君的目光漫无目的地巡着,他好像很在意每一个人,却没有看出他们都有什么样的脸色。蓝天上有几片云盈盈地移过来,仿佛春天里正待吐绿的嫩牙苞。
要开席了,李祥臣大声地吆喝着弟兄们去倒酒,他自己也提了一个壶,晃着膀子呲着牙,一副很难看的样子。小玲从院门拐进来,祥臣大声对他的小朋友说:
“哥几个,把客人的碗倒满酒,别让人看出薄儿来!咱们李家旁的都缺就酒不缺。”
他这样嚷着,故意看着从身边经过的小玲。李祥君没有看小玲的表情,但他知道小玲能听出祥臣话里的意思。
开席了,院子里只剩下李祥君和几个直近的亲属。
李祥君觉得自己实在是无事可做,就从院子里拐出去,到了后院。房子的阴影把后面遮得很冷,又有风吹过,他便打了一个哆嗦。他站了一会儿,就跑到附近的一家小卖店里,一边烤火一边和店主人说着话。
店主是林影的父亲。他总是喜欢上下打量李祥君,好像要从李祥君的身上找出什么来,这让他感到不自在,心里发毛。李祥君和他一问一答地说,不疾不徐,语气平和。
当林影的父亲问他怎么不在大伯家帮忙时,李祥君红了脸,他感觉自已的底细被看穿了。他答道:
“那里人多,又闹,连坐的地方都没有。我又没什么事,在那儿也是干冻着,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