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0二章 抓住了
溢着幸福神采的脸与当年的自己相对比。她便是自己旧时的影子,所不同的是,她稍显外露张扬,而自己却含蓄内敛。
赵梅波把自行车梯起后,亲热地抓住陈思静的手,摇晃了几下道:“瞅你多好,离家近,几步就到了。哎,以后可离家远了。也是,离这远了,离咱们学校可就近了。”
陈思静听出了赵梅波话里的意思,就羞赧地微低头,但仅仅是两秒钟,她又抬头道:“早晨我看着你家姐夫了,可他冒一冒又没影了。”
赵梅波心里笑道,听这丫头说话,就好像陈启军让水淹了似的。心里想着,嘴上便说了出来:
“掉深坑里了呗。”
咯咯的一阵笑后,陈思静突然叫道:“来了,还有那老师。”
陈启陪着进修校来的老师正走向这里。
“陈老师,我早晨来就找不到你,不知你拉里去了。现在,我可把你抓住了。”那个操着南方口音的老师说。
爪住了?
这怪怪的口音听得赵梅波一愣,但她很快明白他说的是抓住了,所以一抹笑容浮现在脸上。
听陈启军说这个生于南方又就读于师大而后被分到进修校的老师很不满意现在的工作环境,正办理调动手续呢。他已在这里工作了三年,但这三年里他的口音没有一点改变,所以听他的课是很费力的事。
赵梅波下午回家时,恰巧碰见了赵守志从赵庭禄那回来。赵守志告诉赵梅波说,她去随礼了的,正好说便到赵庭禄那里待了一阵。
说了几句话后,赵守志走了,赵梅波也骑上自行车踏上归程。
玉米快要没膝了,已看不见地皮的灰黑。平展展的如绿毯子一样的玉米向四周铺展,恰如希望一样无边无际。天上没有云,青蓝青蓝的无远弗届。
赵梅波到赵庭禄家后门时,正听见陈露说话:“二舅妈,我爸说给我画手表,就不给我画,昨天说给我画,今天都没画。”
赵梅波听到女儿的小孩子话不禁微笑了。
“赶明你大了,就买块真的。你看,二舅妈的好不好,你戴上。哟,大,咣啷咣啷的。”这是王亚娟的声音。
赵梅波快走着,到前院将自行车靠在墙边,然后进屋,道:“这孩子,还惦记上了。”
王亚娟咯咯地笑起来,说:“陈露都说好几遍了,她就稀罕手表。大姐,马丫可有意思了,放学时一手一个。到屋里就说,给你送来了,丢了可别赖我。真随根,和她爸一样。”
赵梅波听过后也是乐不可支。坐了一会后,赵梅波领着陈露回去了。她没有到母亲家里,只是在经过家门口时向里张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