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一章 不是故意的
走进来,笑道:“还挺热闹的呢。哎,那回上城里开会,你说碰到谁了?我碰到我们班吴志全了,他说王文江当兵考上军校后分到云南当排长了。这阵在边境那块儿,天天打枪放炮住猫耳洞。对,《血染的风采》唱得就是他们的事。”
赵守志回忆起来了,他说:“王文江好练武,前空翻鲤鱼打挺什么的都会。那天我在别人家看电视时,见那些战士都踩着脚窝巡逻,稍不注意就爆炸了。”
由此,叶安军和赵守志热烈地谈论起高中时代的人和事。
叶迎冬时时抱以一个会心的微笑,也插话让他们解答不明白的地方。她在听故事,并以此勾画出几年前赵守志的形象。
“哎呀,那时吃一顿馒头喝一口汤,都是饕餮大餐哪。”赵守志感慨地说。
“饕餮这两个字我认识,就是不会写,你写一下看看。”叶迎冬接过话道。
赵守志从沙发上站起来,在缝纫机上寻到一小节粉笔蹲下。叶迎冬饶有兴致地站在他面前,看他如何下笔。赵守志看见眼前叶迎冬的双脚,就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小步。饕餮……赵守志自语着,然后写在砖地上。叶迎冬微俯着身子,仔细地品味着,轻轻拍手道:
“你的粉笔是写得还不错呢,我们专门有写字课,可是我怎么练都写不好,勾勾巴巴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赵守志受到叶迎冬的夸奖心里暗暗高兴,脸上随即也浮现出笑容来。他正欲直起身,却不防屁股顶到墙上,反作用力让他猛地前扑,突然将脸贴到了叶迎冬的胸脯上,同时双臂也本能地怀上了她的腰肢。在那一刹那,叶迎冬欣赏的笑容僵住了,旋即脸色突地涨红,目光迷乱乱的由赵守志的头上飘过,又投到嬉笑的叶安军的脸上。
也就是那么几秒钟,赵守志慌乱地收回手臂,直起身咧着嘴不知所措地看他她。
“你流氓!你占我便宜!你……你道貌岸然……伪君子!”叶迎冬斥责他后,气咻咻夺门而去。
赵守志瞪着眼睛站了一会儿,对叶安军说:“这事整的,我真不是流氓,我、你来试试。我就是一起身忘了,我……”
叶安军看着语无伦次的赵守志安慰道:“没事没事,你别往心里去,叶迎冬就那样,扬风炸庙的好使小性子,都惯的。”
他说着,到墙前蹲下,再猛地起身。像赵守志一样,他的屁股顶到墙上,反作用力将他弹出去,差点没扑倒。有了这个实践后,叶安军信心满满地跑去找叶迎冬,向她解释。过了一阵儿他过来,气昂昂地说:
“这个死丫头片子,油盐不进,就咬着你是故意的,可咋整!赵守志,别理她。”
赵守志很无奈,就委屈地重复着那说过好几次的话:“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猛一起身,然后撞屁股了。”
赵守志可怜巴巴的样子让叶安军心里一动,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再过去,看她还咋说。”
叶安军往返了几次后并未得到满意的结果,叶迎迎还是揪住不放,坚持认为赵守志是故意占她便宜。
赵守志觉得自己做错了事,而做错了事又没得到原谅,就尴尬得手足无措,于是他想尽快地逃离叶家。当赵守志推叶安军的自行车向大门外走时,叶迎冬由子里探出头来,莫名其妙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