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一七章 家里最舒服
城里了吗?我老婶呢?”
赵庭禄转头看去,见是刘四坏,便回应道:“可不才回来,城里那破地方真憋屈,整天跟蹲鸽子笼似的,连风都透不上一回。他妈的热呀,喘不上气来,还不敢在儿媳妇面前光膀子,不自在。屁也不敢随便放,肚子憋的鼓胀似的,哪像在家,当当的随便擂。一句半句说不清楚,反正是不自由。”
赵庭禄受委屈一样说了一通后,刘四坏笑了笑。他从兜里掏出一盒烟,再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却并不点燃,那烟就随着他说话一翘一翘的:“我老婶就享得了那福,没跟你回来。不回来正好,一个人方便,想干啥就干啥,没有碍眼的。老叔,李玉洁前天下午城里去了,喘不上气来。”
这刘四坏自从刘二军娶了小文后,便和赵庭禄亲近起来,见面后总是老叔长老叔短的还时不时地开个玩笑。论辈分,刘四坏的确应该叫赵庭禄为老叔,所以就不再叫他为老哥了。赵庭禄开始还不大习惯,过了一些日子,便也坦然接受了。现在,他正将打火机燃着凑近了嘴上的香烟。
赵庭禄心里一翻个,他搞不明白这刘四坏是什么意思,就转了话题说:“你家在后街,咋从东边过来了呢?”
“哦,我上守业那买盒烟。那事就是守业跟我说的,他听魏彦峰说的,魏彦峰昨天中午打城里回来的。”刘四坏说完又笑了一下,很坏很坏的样子。
十几米外的那两棵大榆树,在十二月的天光下显得喑哑萧条,仿佛那上面暗藏了无数的幽魂一样。
刘四坏笑过后向北走去,赵庭禄站了一会儿,猛地转身紧走几步,到了守业的门前。
赵守业见赵庭禄推门进来愣了一下,然后笑嘻嘻地问:“咋呆这么两天就过来了,我妈呢?”
赵庭禄未加思索生硬地回道:“这是我家,我想啥时回就啥时回。”
赵守业被撞得直翻白眼儿,好一会儿才说:“正好你回来了,明天我送货去,老张家还要办事。”
赵庭禄醒转过来,觉得自己刚才态度太不友善,就道:“在你大哥那太闷屈了,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