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八章 问题解决了
“那也得找周德生。”
陈思静还未去找周德生,他第二天早晨就来了。此时,李祥君正在外面归置一堆破烂的东西。陈思静出来神秘兮兮地冲李祥君眨眼睛道:
“来啦!”
李祥君不解地问道:“什么来啦?”
陈思静悄声地说:“周德生。”
李祥君没有感到丝毫的奇怪,这原也是在情理之中。周德生一定要来的,这不在于他是否感到理亏或者想退让一步以求得平静,也不在于其人是否懦弱没有勇气面对与人的纠缠,而是因为周老民子。周老民子说服了他,让他来休止彼此的争执,毕竟再继续下去对谁都不好,劳心伤神。
陈思静让李祥君先面对周老德生,自己在外面有意逗留一会儿,她要想清楚自己该如何说话才更得体更加得体。她隐约地觉得周德生不是来吵架的,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虽然他的脸上没有谦和的微笑,眼睛里没诚恳的求实的目光。她听见周德生瓮声瓮气的声音有些许的不满意和无奈:
“祥君,昨晚上吧,我寻思了,你说咱们两家本来不错是不?可因为这地闹得不和睦,不值呀!周书记也劝我了,说别那么死教条,我觉得也是。这不,今天早上我就来了。也没有别的意思,咱俩唠扯劳扯。不过,话先说在前头,那块地吧,今年我先种着,过年我再串换了。我就寻思,咱们在这件事上计较犯不上啊!是不,祥君?”
李祥君听他说完,马上答道:“哪不是呢,就因为那点破地,不产金子不产银子的,闹了这两三天,不得安生,真的犯不上。其实,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了,你也不在乎上一号下一号的。听你的,今年就这么种着,来年再说。”
周德生忙接过道:“不是再说,肯定串过来,不串的话,灯灭我就灭。”
他信誓旦旦的样子让李祥君面色亲切起来:“有你这么一说,我高兴,就是不串我也不说啥。怎么种还不是种?”
这时陈思静笑着进来,对周德生说:“这两天咱们吵呀吵的,有些话可能说得过火了,你还得担待。”
周德生回道:“哪的话,没什么过火的。再说你说啥我也忘了。”
曾经因为地闹得不到可开交的两个人终于又和和气气地坐到了一起,没有了争吵,没有了计较,不再侧目以视。周德生忽然问陈思静道:
“咋老长时间没见你爸来了?”
陈思静对周德生的话多少有些诧异,自己的父亲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他怎么突然想起来呢?赵文学呵呵地笑起来,对正要回答他话的陈思静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