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声东击西
回到寝殿秦琞月立马卧倒贵妃榻,郁芽在旁边给她按摩。
“长公主,奴婢发现……您没有同情心。”郁芽打趣着。任凭福玉公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长公主反应有些讷讷。
秦琞月作势就要掐她,这小丫头跟她熟络后什么话都敢说。
“不,奴婢的意思是,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郁芽躲着秦琞月的攻击,笑吟吟道。
在皎宁宫时,她觉得长公主精明果断,总是能化解危机,心里对长公主又敬又畏。
出了宫后她发现,长公主微微比以前开朗,不再像之前那么步步谨慎。
秦琞月沉默地把脸靠在手臂上。
的确,炎草宫里不需要她说话,也没人教给她人情世故的道理。她硬啃一本本医书,每天要思考的就是怎么解身上的毒,怎么活下去。
她有时很难理解常人所谓的爱和恨,她斜睨郁芽,“那我应该怎么做?”
郁芽想了想,“开心便不要憋着笑,难过便不要憋着泪。有什么想法便好好沟通,这样,爱殿下的人,才能知道殿下在想什么呀。”
殿下以前吃的苦太多了,不过没关系,现在和今后她都会一直爱着殿下的。
秦琞月不敢苟同,敢爱敢恨她可以做到,但若喜形于色,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小文盲”秦琞月拍拍她的脑袋,大言不惭,“还是太浅显。你要多读点书,这样才能体会到世间百态。”
“就像长公主之前看的《鸳鸯传》吗?”郁芽又调侃秦琞月。
给她点颜色还开起了染坊!秦琞月抿嘴笑着扑向郁芽,把她摁在身下,发誓非要把她挠到笑得说不出话来。
“那本书带出宫了吗?”秦琞月突然想到了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带了,奴婢带了哈哈哈哈……”郁芽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给您放书房里了。”
秦琞月停手,翻身坐好,整理自己的衣襟,“拿来罢。”
郁芽眨眨眼,“殿下现在要看?”
秦琞月盘算着,“明日我要去相国府一趟。”她派出的探子没有一个能混到薛烬墨身边,一点儿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相国如果是秦太后的人,那就是长公主的敌人,郁芽不喜欢他:“殿下可是想通了,要把那两车药材送回去?”
秦琞月狭促一笑,“不,把你送过去。你帮我揶揄死他,我就省事儿了。”
“殿下!”
这夜,月影婆娑,夏风习习,寝殿里时不时传出来女子欢声笑语。
——
翌日,清晨的雾散尽金灿灿的阳光落在屋檐上,还没开始热起来。
相国府坐落在长公主府南面的鄂街上,不算太远,一刻钟的时间马车便停在了府门前。
“麻烦通报相国。”小康子将拜帖递与门童好生说道。
不一会儿便有小厮出来迎秦琞月,她认出那是那日与小康子争吵的小厮齐零,便将小康子留在府外。
齐零将她引到正厅。
“大人刚处理完公务,就过来着,长公主稍稍等候。”齐零给她沏茶,秦琞月暗自思忖,一路过来,这偌大相国府竟没有一个丫鬟??
“长公主殿下,请用茶。”
指间触及发现茶温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