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地下赌庄
人潮过,站稳后推开薛烬墨,点头致谢转身就走,可她发现自己与展风不知何时被挤散了。
秦琞月回到边台旁坐下,想着展风回来找她一眼就能看见,却不料薛烬墨跟过来,悠悠在旁边落座。
薛烬墨一眼便认出秦琞月,是他对她放松警惕了,竟教她跟踪自己至此。见她企图装作不认识他,薛烬墨凑到她耳边毫不留情地戳穿她:“殿下。”
秦琞月一诧,却没接话。她已经乔装,薛相国是怎么能认出她!
乐声还在继续,她也不打算继续伪装,“相国。”
“在这里,叫吾薛公子即可。”薛烬墨压低了声音笑道,“秦公子可知,这首琴曲之名?”
身份还挺多,秦琞月腹诽着,“不知道。”
“以我们的面具为名。”薛烬墨目光落在她面具上,余光关注着展台那边的动向。
看着他与她一样的鹰嘴赤冠面具,还比自己多一根凤翎,秦琞月不禁拧眉,“公鸡之歌?还是鹦鹉之歌?”
薛烬墨感觉自己呼吸一窒,“……《凤求凰》。”
秦琞月毫不关心,杏眼直勾勾望向展台。
“……”算了他不应该问的。
所有人都在往帘门那边望,哗啦啦的锁链声,一个个身锁镣铐的美艳少女被推到展台上。她们身上挂着的布料少得可怜,正惶恐地望着周围,底下的赌客纷纷出价。
秦琞月察觉到不对,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赌庄,还做着贩卖少女的肮脏买卖!
旁边的侍仆给秦琞月和薛烬墨面前的杯子里续上酒。
秦琞月斜睨一眼侍仆,捏着杯子轻轻一嗅,便知道其中的名堂。
看来赌庄的人对她起疑了,她倒要看看这赌庄能搞出什么花样。
薛烬墨手轻轻一送把酒杯放到边台上,眉目如水沉静,“秦公子在想什么。”
这句话问得好奇怪,没有问她为什么在这里,他也太过淡然了些。
秦琞月粲然一笑,低声道,“在想,薛公子为什么在这里。”
说不定就是他在试探秦琞月,若是他真的帮秦太后为非作歹,还与这赌庄有联系,她会将他划入清除计划。
薛烬墨隔着面具垂眸笑笑,不说话。她对自己一直有疑心,他此番出现在这里,无论他怎么解释都洗不清的。
“还是无可奉告?”秦琞月把手里的酒杯和他的交换,一饮而尽他的那杯,把杯子倒过来给他看,“请吧。”
修长的指节沿酒杯虚抹一圈,薛烬墨将酒杯送到唇边。
——
昏暗的仓库角落里,秦琞月和薛烬墨背靠着背坐在地上,双手皆被麻绳缚在身后。
旁边的壁面干燥,想来已经不在地下,不知他们被从地下赌庄转移到何处。
没想到薛烬墨这么爽快地喝下那杯酒,而喝下他那杯的秦琞月对药性反应很低,也短暂地昏迷了半刻钟。
被她交换过来的那杯里,致人昏迷的麻叶浓度比她那杯还高,她是不是错怪他了。
秦琞月悄悄戳薛烬墨,薛烬墨低垂着头没有反应。
这时,有三人由远处走近,两高一矮,两个高的里又一壮一瘦,看起来就像是矮南瓜、细茄子、大冬瓜的奇异组合。
“搜快点别叫东家知道,搜完就把他们两个埋喽。”大冬瓜声音雄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