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巫蛊之术
要拔掉老虎的爪牙,也须得等它张开血盆大口。
“祖父留下来用晚膳吧。”杏眼弯如月牙,“我们这儿伙食特别好。”
——
这夜,亲卫队包围了皎宁宫,火把的亮光将墨夜染成橙色。
侍女太监们都被赶到院子里,聚在一起。
庭院里的吵闹让严实的正殿门开了一道缝,一个小侍女走了出来,扬声问道:“惊扰公主静养,谁担待得起?”
“宫内搜出红线布偶,有人使用巫蛊禁术。太后大怒命亲卫队彻查此事,望公主恕罪。”肖祁是亲卫队统领,上前拱手应答。
话音刚落。
“统领!”旁边士兵跑上前来,跪地呈上了手里一对红线缠绕布偶和一个密闭的罐子。
肖统领看了一眼说:“这是从哪儿搜出来的?”
“报告统领,一个在侍人院子里发现,一个在正殿后的树下发现的。”士兵呈上来两个包袱。
有侍女轻呼,认出其中一个是郁芽的包袱,士兵立刻将她推出队伍。
肖统领拔出剑来指着她,面色肃穆:“你的?”
“不是我的,不是我的!是……”侍女目光忽闪,犹豫看向平日里对她们不错的郁芽。
肖祁目光投向台阶上的郁芽,“你的。”
郁芽看着锋利剑刃,咬咬牙承认:“是我的。”
“另一个包袱是谁的?”肖祁审犯人般,一双鹰眼直勾勾盯着郁芽。
“我不知道。”
“拿下。”肖祁抬起右手往前一指挥。
“谁敢?”屋里走出身着雪白中衣的少女,在这微微闷热的夏夜里,肩头披着宽大的披风,显得少女更加纤瘦娇小。
火光照在白皙通透的皮肤上,有种羸弱苍白的病态美。
“公主殿下。”肖祁半跪行礼,在场众人哗啦啦跪了一片。
“统领这礼我可受不起。”台阶之上的秦琞月淡淡环视,“统领夜半闯我皎宁宫,还要带走本宫的侍女。”
“视本宫于无物啊。”年方十五的小姑娘温柔地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末将不敢。只是奉太后之命,找出宫中巫蛊邪术的余党。”肖祁保持半跪没有起身。
“你是在说本宫窝藏包庇使用邪术之人?”秦琞月握拳做出咳嗽的动作,郁芽上前替她绑好披风。
肖祁还欲说些什么,皎宁宫门传来一声唱喏:“太后驾到——”
新帝还未登基,未正式抬升称号,但大家都知道是秦后来了。
这事儿竟惊扰得太后大驾光临,想必事态严峻。
太后的步舆穿过宫门,与寻常步舆瞧着不同的,这座步舆自伞顶垂落细密的纱,四周严密地围了起来。
秦琞月隔着卫兵侍人与垂纱后的秦后相望着,她看到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步舆一般是停在宫门外不进入宫殿内,但太医说秦后身体不适不能见风,所以连这两步路都无法走了。
步舆到了正殿阶梯方停下,萱姑娘上前行礼:“公主殿下。”
秦琞月瞥她一眼,并未向步舆上的太后行礼。
“太后娘娘前些时日突然病倒了,今日偶然在宫中发现,是有人使用巫蛊加害太后娘娘。听闻公主殿下也病倒,为正宫闱,太后娘娘命奴婢彻查此事。”萱姑娘解释道。
“事发突然,奴婢没能及时告知长公主。惊扰了公主,请公主责罚。”
说她病,她还真的掩面咳起来:“……咳咳……本宫生的这场重病,是因为巫蛊导致的?”
萱姑娘挑眉,上前拿起地上一对红线布偶,“公主请看,这布偶和中宫搜到的布偶一模一样。”
“只要把象征施咒对象的“精气”的物品放入布偶里,再用红绳捆绑起来,便可成功,系蛮荒苗疆的邪术。”萱姑娘扯断红线刨开布偶的肚子,里面赫然是一把青丝。
这一对一个代表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