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自作多情
自己能敌得过相国心头的白月光吗?”叶瑶狠狠咬牙,“你们不过是逢场作戏,不必当真。”
她怎么会知道他们的事?秦琞月拧眉,有些生气。
叶瑶见她皱眉便知道自己赌对了,离间计划成功了。
宋子泉瞥一眼叶瑶朝她挥挥拳头,埋汰道:“小姐,你说的话怎么跟你的脸一样丑?”
郁芽也瞪着她,叶瑶提起破损的衣角灰溜溜跑出店门。
叶瑶跑走后,掌柜连忙拿来另一套成衣给秦琞月换上,连连道歉。
被叶瑶祸害心情,原本是出来看衣服放松心情的,结果衣裳也被叶瑶毁了。
“胜月妹妹不和我去吃饭啦?”发现自己又被晾在原地的宋子泉哭唧唧。
“不吃。”秦琞月心情全无,打道回府。
——
午时刚过一刻,小康子拿着拜帖进到正殿,说相国大人递了拜帖,此时正在前厅等候。
秦琞月连忙叫来郁芽梳洗打扮,匆匆赶往前厅。
郁芽奇怪地看着自家公主到前厅的时候脚步却慢了下来,整理整理头上步摇。
她踏进前厅时阳光正好,在二人素色衣衫间交相辉映。
“这是叶瑶淘到的前朝瓷像,说殿下应该会喜欢。”小厮呈上木匣子薛烬墨浅笑打开,匣子里摆着三个花纹精致的瓷娃娃。
他正巧忙完,正愁没有合适的借口来看她。
秦琞月这边却想起叶瑶无故招惹她,他昨日没来今日才来,还带着她讨厌的人给的“礼物”,也没有要解释义妹之事的样子。
心中不快,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讲得叶瑶多了解我似的,她要喜欢就自己留着吧。”
“殿下何意。”薛烬墨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一瞬间怔愣,找不着头绪。
伸出手去拉她,她退后一步别过脸,“相国明知故问。”
被她的态度激到,又想起叶瑶在他面前说的那番话,他手缓缓沉在身侧,不自觉握成拳,“吾以为之前种种,已让殿下明白吾心意。”
秦琞月轻皱鼻子,没好话地打断他,“相国,逢场作戏,不必当真,是你说的吧?”
薛烬墨垂眸,想起自己说过‘权宜之计’,可……
“听好了,本宫从来没有说过喜好瓷器,”她眼眸半眯起,“况且,就算想要,何须承相国人情。”
她说完感觉自己灵魂飘乎乎的,一点都不像自己。
薛烬墨觉得自己瞬间掉进冰窟,丝丝寒意从脚底蔓延全身。
是啊,他都快忘记她是装娇爱演的南秦长公主,对她而言再上好的瓷器也不是稀罕物。
他深深看她,如果他没有那么喜欢她就好了,就不会在收到奇珍文玩第一个想到她,抛下公务匆匆送到长公主府来。
也就不会听到今天这番话。
薛烬墨收回目光,轻哂自己一声,“恕臣自作多情。”
把逢场作戏当真心真意,还清醒地放任自己沉沦,他是整个南秦最傻的人了吧。
转身没踏出两步,微微顿首墨瞳清冷,“殿下不去唱戏当真可惜了人才。”
秦琞月有些气他还讲这样的话,也转身就要走。
“长公主可真是践踏人心的好手,大人忙了一宿饭也没吃就眼巴巴跑过来给您送拜帖,”那个叫齐零的小厮看她们宛若仇敌,抱着木匣子愤愤拂袖,“您真是太不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