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旗鼓相当
宫殿布局很相似,她之前为东宫送过几日的膳食。但年代久远,姑姑也记不太清了。
郁芽悄悄告诉她,东宫原是历代太子住处,自先朔帝登基后就封禁了东宫,宫人都被处死,从那以后,太子改居住西宫。
谁都不能再议论东宫,久而久之,封禁的原因无人得知。
郁芽是后来进宫的,所以不知道东宫里的模样。
秦琞月让郁芽拿了赏银去给姑姑,并说让她不能将此事说出去。
薛相国身上为何会有封禁十五年之久的宫殿图?这个人真深不可测。
而祖父赵明进让她进宫彻查十五年前东宫一案,还原母亲死亡的真相。
她对母亲的了解仅有及笄时礼官话语提及,她的母亲亡故后被追封端淑先皇后,朔帝力排众议开了史上一生一死两皇后的先例。其他的消息完全被抹杀,母亲与秦后的恩怨也无从下手。
也许直接进入被封禁的东宫,一切就水落石出,迎刃而解。
秦琞月悄悄夜潜,还没进到东宫,差点被巡查的侍卫抓到。
一座经历过大火焚烧的禁宫,外围巡守的守卫兵力竟然与中宫相当。
她不由得更好奇了,隐隐感觉解开这谜题,就能知晓东宫遗案的真相。
秦琞月收回目光,一队亲卫兵迎面走来,见了她,垂首退散到两边,秦琞月目不斜视地从中间穿过,不动声色计算着人数。
自昨夜后,外围守卫又增加了。
现在,像这样三十人为一伍的巡卫,大约有四队,两队两队轮班巡守着,连只苍蝇都飞不进东宫。
秦琞月觉得自己先前的行为不够周密,才引来注意。此事应从长计议。
听闻一阵清脆风铃声,发觉自己已经回到皎宁宫外。
秦琞月遥遥望到屋檐上,垂吊风信子形状的风铃。这些小姑娘真是不留余力装点着她的生活。
她的月白裙摆拂过门槛,荡出流光涟漪。进主殿便闻到一股异香,幽幽飘在空气中,不是宫中常燃的香的味道,带着丝丝甜味。
秦琞月看到郁芽,先前她觉得这小侍女蠢萌可爱,让人看着欢喜,便调到了身边作近侍。
郁芽倒腾着殿中央的香炉,秦琞月便问:“这是什么?”
“殿下您回来啦,”郁芽放下手里的工具,小跑迎上来。
“是地方进贡的奇香,说有安神的功效。陛下听闻您回宫这几夜都没睡好,方才差人送了一些过来,奴婢就自作主张给您点上了。”郁芽笑着。
秦琞月上前捻起一截香,看了看,熏香的确是几味安神助眠的草药研制而成。
小皇帝跟她的关系哪有那么好,小皇帝的背后就是秦后,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味道很好闻,可我不喜熏香,收起来吧。”
“是。”郁芽应声,麻利地收拾好退下。
秦琞月被香味一冲,决定先到正厅去用膳。
郁芽挨个将菜夹一筷子到她手边的瓷碟,“公主,这是芙蓉珍宝,这是白玉翡翠,您快尝尝。”
秦琞月挑挑眉,看向桌面的各色膳食,今日的膳食比起平日来不知丰盛了多少,倒也没有多想。
用膳回来后主殿里的熏香已灭,可香味更甚,秦琞月皱着眉把窗户都打开来,坐到案边修改药方。
今日与顾太医探讨,她的想法是可以立起来的。
在东楚时,楚迟将秦淳护的好好的,她也是从送膳小厮口中才知道,秦淳的膳食里不允许加任何的参类。
当时小厮以为妻妾之间水火不容,还在她面前说不少秦淳如何矫情、恃宠而骄的坏话。
现在想来,秦淳红疹症状与天花荨麻疹不同,所以她想到,秦淳会不会是因为对药中参类过敏,才导致红疹。
她已经找人送信到驿站给楚迟,不久便可以证实。
之后定需要花不少时间在探索东宫上,所以她先把后续的药方写好,以备不时之需。
月上梢头,不知写了多久,突然感觉喉间血腥涌动,窒息的感觉格外明显。
“……”秦琞月突然想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