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玩笑
侧躺在木板上,挪动不了一根毫毛,看着眼前的几个人影环绕在自己上身,幕禾看不到后方,她动不了。
这些影子似乎隐隐约约发出了笑声和戏谑声,围在的脖子边,像锯木头一样割锯着幕禾的脖子。没有痛苦,只是想动却动不了。
幕禾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听着人影细碎的声音,和从后脑勺传来的撕裂声,好久了也没见着自己头的影子掉下来。感觉到脖子的经络被一根根切断,后脑勺小声地“噼噼啪啪”着,每断一根经络,便感觉刀刃更深地陷进了脖子里,没有痛苦,血肉包裹着冰冷的刀面,仿佛能用血液的流动方向感受到刀刃的形状大小,甚至是刀面上的粗糙凸起。
脑袋越来越轻盈,幕禾竟觉得被锯脖子很舒服,身体因为经络的切断而发麻起来,在越来越刺耳的奸笑声中,幕禾享受着刀斧陷进肉里,割断骨头,逐渐逼近咽喉的感觉,像是临近死亡时,将身体交给阴府的人随便□□。
因为只有脖子被刀锯,又没有痛苦,所以连幕禾自己也加入了影子们的狂欢,享受身体内部分崩离析的快感。
直到刀斧切进了咽喉,堵住了大部分的呼吸空间,幕禾才因为胸闷而想要挣扎,她张开嘴尝试扩大咽喉的空间,但却感到头部摇摇欲坠,这时幕禾才如被雷劈了一半清醒过来——这些人要杀了我!我要逃,快动起来!幕禾屏住呼吸,将力量重新传达到全身,脖子里的经络与刀斧展开了蛛死搏斗,耳里传来冒泡的“咕噜”声,好像是血肉重新连接在一起的声音。
身后的一群“东西”惊慌失措地逃离,也不知道有没有顺便把斧头从脖子上抽走。
“你怎么了?幕禾,醒醒,我们快到了,幕禾!”
啊!
一股迅猛的空气吸进来,占满整个胸腔。前额的皮肤一紧,幕禾惊恐地睁开眼。
司马州蹲在木舟上,皱着眉与幕禾四目相对。
“你的表情好销魂,仰着头张着嘴还皱眉,不知道你做了什么销魂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