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故事与传说
深吸一口气，他道：“但，画前辈却能在三发箭矢之内夺下天牙兽首。”
“……”穆献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
这种级别的战力，如果画秋笙还在，那么六轮崖那一战，他和宋寒声谁也别想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那她怎么会失踪呢？”穆献不解问道。
宋寒声：“不知。但，画前辈的失踪时间，恰好也是在十一年前。”
穆献虽然迟钝，但十和十一这两个数字听多了，也反应过来了一些关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十一年前，正好也是长暮山精英集体失踪的时间？这位画前辈和何掌门有关联？”
宋寒声：“应是有的。我曾在何初面前提过画前辈的名字，他当时的反应很大。”
穆献：“你什么时候提过了？”
宋寒声：“去六轮崖之前，随口一说，未曾想真有用处。”
穆献恍然大悟：“噢噢噢我想起来了，大殿我去找你那次是嘛，你就是这么让掌门带你去六轮崖的？”
宋寒声颔首。
穆献连到了几声原来如此，思虑须臾，道：“走吧，先看看能不能潜到天牙门内。”
天牙门远比穆献想象中的要好进。许是因为历史渊源的缘故，天牙门绝大多数设施都为提防妖兽而建。按照天牙门弟子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天牙门又没有什么不世出的宝物和秘法，与其想方设法防人，不如把资金都用在抵御妖兽上。
总而言之，二人匿了身形，很容易就绕了进去。穆献拽着宋寒声在山内绕来绕去，最后停在了戒律堂前。
宋寒声微微不解：“来这做甚？”
穆献拍着宋寒声肩膀：“这你就不懂了吧，自古以来，戒律堂一向是天才们的必经之地。没有进过戒律堂挨打的弟子，一定不是个好天才。”
宋寒声：“……所以？”
穆献：“所以咱们肯定得进去看看啊，我感觉你口中那位画前辈肯定在这挨过罚，咱们把他们戒尺偷过来，用文昌看看不就能了解到哪位画前辈的事了。”
宋寒声隔着门缝看向里面神情肃然的戒律长老，微微蹙眉，道：“只怕不好进去。”
穆献闻言也有些苦恼：“……是哦。”
二人正说话间，背后的松林倏而传出一片簌雪飞落的声响，由远及近，迅速掠来，像是有什么人在靠近。穆献一惊，慌忙拉过宋寒声的手，寻了块嶙峋山石匆匆躲了起来。
待那声音停下，穆献透过飞雪向那人看去。只见来者是一名女子，天蓝衣裙柔柔飘蹭在身侧的一柄玄铁重锤之上，不是旁人，正是与他们对战过的慕瑶光。
穆献的心刹那悬起：他们可真是好运气，竟一上来就碰见了慕瑶光。
冷汗涔涔，穆献一面祈祷着慕瑶光可千万别发现他们，一面将天机召出来转在手里，随时准备着原地跑路。
那头，慕瑶光将破军锤抡转了一下，见锤柄夹在指尖，然后像转笔一般地若无其事地转了起来。穆献看着这个怪力少女一路向他们走近，不知是错觉还是怎得，在慕瑶光离他们只有三步远的时候，慕瑶光手里的铁锤似乎一瞬顿了一下。
吞了一下喉结，穆献下意识地往山石后面藏了些，慕瑶光却是径直从他们面前走了过去。
然而，正当他以为慕瑶光就要这么路过的时候，慕瑶光的目光朝他们所在的地方瞥了过来。
心脏一下跳到嗓子眼，险些和慕瑶光对视上的穆献当场攥紧天机。宋寒声则揽住了穆献的腰，将手掌贴在面前嶙峋山石上。只要慕瑶光一动，他们就立刻走人。
但慕瑶光没动。
她似乎只是无意间朝他们那边瞥了一眼，不等穆献蓄好灵力，便转过眼去，向戒律堂走了。
原来没发现他们。
穆献松了一口气，继续带着宋寒声躲在原地。只见慕瑶光走到戒律塘前，将手中破军往地上一砸，单脚蹬着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