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勇往直前（1）
相交换一下眼神。细微的动作、表情一一落入石松的眼里。石松不动声色，继续讲解。
晚上的宴会设在市里的高档酒楼。大厅一侧有占了大半面墙的大型水缸，在红色灯光的映衬下，一池火红的大发财鱼来来回回地游着，十分醒目，令大厅喜庆吉祥。
步入包间，红色的桌布，金色的转菜台，墙上大幅的水墨荷花图，造型独特的吊灯，美丽又精致的窗帘，营造了一个富贵又温馨的气氛，令大家紧绷的神经放松了许多。
酒桌上，石松配合着徐总经理，周旋在对方几位领导之间。徐总几段荤笑话说完，气氛更加热烈了。数杯酒下肚，石松不忘适时地介绍自己公司的实力、特色，领导们笑着大加赞许，半真半假地表示愿意与石松所在的公司合作，气氛十分融洽。为了表示诚意，石松一杯接着一杯地干。石松有时对方找经理喝酒，顺着人的喜好说话，有时转移视线，尽力替徐总挡酒，他的话渐渐多了起来。
石松订了KTV包房，乐声很大，美女相陪，掷骰子、喝洋酒，大声“嗨歌”。房间的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气味，暧昧的味道。
一位领导笑着拿出另一家公司的设计图稿，对石松说：“回去学习一下，把你们的设计补充修改以后再给我们。”
石松接过资料，喝干杯中酒说道：“谢谢李总的信任，我们一定不负厚望！”
直到深夜，徐总经理和石松分别把喝得东倒西歪的贵宾们一一送走。他眯着眼睛，笑着对有些亢奋的石松说：“如果我没有记错，你的酒量应该很差的，今天竟是海量！看来，你去年是有所隐瞒啊。对我，你还玩虚的……”
“徐总，我以前真的不能喝。今天的酒量是我每天拿酒当水喝练出来的。”
徐总扬了扬眉，露出惊讶之色。他拍拍石松的肩膀，笑意浓浓。
“年轻人，思维方式转变不少……好好干，有发展前途！以后工作上有什么好的构想，遇到什么麻烦，可以直接来找我。”
石松扬起嘴角，眼里光芒闪烁。他已经在一年的工作中和自己师傅身上摸索出“我应该做什么”，而不是刚工作时“我想做什么”的观念了；凡事不要蛮干，要利用其他人的能力和资源。
去年，石松刚刚南下到了S市，为了节省开销，他和校友找了一处3人同室的地下小旅馆。房间没有窗户，枕头总是湿嗒嗒的，毛巾毯被洗得已经看不出原本的色彩，摸上去油腻腻的。因为长期没有阳光，同住都是单身汉，房间里散发着汗臭味和潮湿被褥混合在一起的难闻气味。那时工作三个月，加班三个月。没有周末，每天一直忙到深夜十一二点下班。每天觉不够睡，也没觉得住宿条件如何差。
等有了正常的周末，石松才在郊区租下一间一居室的顶层小屋。小屋里几乎堆满了房东的家具，十分拥挤。只有床、写字台和餐桌可以一用。石松买了一个布制的简易衣橱，放在阳台铁门边，可以收纳衣物。
屋里没有纱窗，石松买来窗纱用透明宽胶带固定在铁窗框上。顶楼的小屋不隔热，每天回家酷热难耐。他向房东要了一台老式的台扇，以解酷热。
打上次与经理吃完饭，石松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