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51
怕是也讨不了好，本来北堂就是冲他来的。云栈的眸光跳了跳。
“有。全都宰了。”
慕饮冰有些意外：“你和小蛮联手么？”
云栈的面色阴沉沉的：“有我在，自然不会让个姑娘来。”
看看魔气已散，云栈松开手扶起了师尊，告诉他今夜遇着的事：
他们来到鸡鸣驿后师尊早早歇下了。他对地图筹划明天的行程，忽然听到外面有类似于蛇虫滑动的声音。那种声音分外的轻微也分外瘆人，他觉得不对，立即出去查看。
“于是你看到了放火的人？”慕饮冰忍不住问。
云栈的神情古怪：“不，我看到了一匹只剩下骨头的马。”
那匹马的背上没有主人，见了云栈却匍匐而拜。云栈鬼使神差地朝它走去，却突然很多魔族从暗处突袭出来……
“后来，我的剑卷刃了。”云栈做一个总结：“我于是借了小蛮的兵器，来接应师尊。”
慕饮冰：“……”
良久他道：“无事就好，咱们快些走吧。”
他不想恋战，只要快些离开这里。师徒两找到了小蛮，还好那伙魔族的目标只是这对师徒，慕饮冰又发现放火得早，因此鸡鸣驿中的其他人并没有受到牵连。三人再不迟疑，牵了马匹火速离开，直到跑出数十里才停下来。
马已乏了，三人散开缰绳任它们吃草，人也在个树林边缘停了下来。慕饮冰紧抿着唇，指尖一点放出点儿灵气，烧起一堆篝火就靠着树休息了。云栈给火堆加几块柴，悄悄地问小蛮。
“小蛮，来的是北堂的人？”
他毕竟没亲眼看到云隐。小蛮点一点头。
“是。看起来他们是悄悄跟我们出的白云城，眼看白云城的势力已鞭长莫及了，这才突然地发难。”
魔族姑娘的神色凝重，云栈的心也揪起来：“上霄峰还远，他们既然跟着我们，这路上怎肯善罢甘休？”
“正是呢。”小蛮低叹：“少君于熙攘堂获无际的消息一经传出，北堂怎会轻易罢手？仙尊昔年树敌甚多，你我二人又势单力薄，接下来的路恐怕不大好走。”
但云栈却不以为意。他掂一掂鞘中的剑，唇边勾起一抹冷笑。
“我倒不怕他们再来。”
鞘中的剑已缺了口，这是被云栈在格斗中砍出来的，他并不介意再多些人来试招——在城主府暗中会过石将军后，云栈在隐蔽处常会看魔君当面修炼的典籍，对被锁灵脉中的魔气运用也日渐娴熟。他尚不能突破被禁制封锁的灵脉，也无意于进步太快、被师尊发现，但这次的追兵来袭，已让他发现自己的力量气息都比过去强得多了。
更敏捷也更强劲，让他酣畅淋漓，直到把最后一个追兵杀倒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
原来这就是拥有力量的滋味。
云栈摊开手掌，开始明白为什么那么多魔族到熙攘堂像拍下无际。他有些嘲讽地开口。
“灵器认主。无际已早早选定了我，其他人想把它夺走，真真是痴心妄想。”
“魔族的力量靠血脉传承。”小蛮却忧虑地说：“少君灵脉不畅却身怀至宝，这未必就是好事。”
“因为少君若不幸身死，无际之力就会如愿以偿地传到北堂副君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