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57
去、给她诊看。
诊看了许久小蛮抬头，对师徒两神色为难地看了一眼；慕饮冰和云栈从她目光中读出句话。
——救不得了。
慕饮冰：“……”
云栈：“……”
当然小蛮没把这话对两兄妹与妇人讲。她只是客客气气地告诉妇人，说她的病需得好好服药休养，接着取出丸药和金叶子给阿宝，告诉她阿娘疼痛时服这些药，阿娘若有喜欢的，多买些好的阿娘吃吃吧。
孩子们尚不知事，接过药和金叶子欢天喜地。倒是那妇人微微一笑，抚摩着两个孩子的头顶说。
“乖孩子们，阿娘有话与这几位哥哥姐姐讲，你们先出去玩儿吧。”
阿宝与珍珠应声，欢欢喜喜一块儿出洞去了。那妇人目送他们离开，默默低头想了一会，这才抬头，勉强笑道。
“多谢小仙君相助赐药，但我自个的病症我自个儿知道，怕是好不了啦……不知小仙君何门何派，从哪里来，为何事到的朱雀桥镇呢？”
她倒是直接了当地把话说出来了。云栈心下恻然。
“我等是从别处归来路过，所在门派不必多谈。夫人宜安心静养，凡事不要多想为上。”
小师尊与小蛮看着一个幼童一个姑娘，云栈看着便成了这一伙人的主心骨。妇人仔仔细细看了云栈半晌，咳着笑道。
“不知小仙君可是姓云？”
云栈吃了一惊：“我……”
随即他偏过目光：“是。”
“那便是了。”那妇人便笑着，垂了眸幽幽叹：“我过去曾见过一幅画相，那画上面的人，和小仙君倒是很像。”
云栈心中一动，沉默着低下了头。倒是慕饮冰问她：“不知夫人所见的，是何人的画像？”
那妇人又咳几下，低声答：“那是外子早年侍奉的主上。”
云栈已听出她要说的是谁了，皱一皱眉，并不情愿她再讲，小慕饮冰却兴高采烈地追问。
“这样凑巧，不知夫人的夫郎昔年侍奉的谁？莫非是与我这小侄儿有亲？”
他把“侄儿”说得字正腔圆，很有一种看热闹的八卦兮兮。云栈不由满心的窘：啊师尊，你不但身体和心智变小，难道连记忆也丢了么？
果然，那妇人低声说道：“那是一位异族的君长，行事狂浪乖张，说起来并不为寻常世人所知所容，但却坦荡磊落，对族人对属下极亲厚的。”
她开始述说那位异族的君长，说着他改换形貌游戏人间，一路所为的侠行，以及这过程中所救下和得罪的人。云栈听她说这些事，莫名地觉得那些人地点和事都似曾相识；小蛮也听出她话中所指，低下头默默垂泪。终于那妇人讲述完了，小蛮忍不住说。
“夫人所说的那位君长我也听说过，可惜可叹，他已经陨落了的。”
“是么？”那妇人看起来非常失望：“我还以为他仍在世上，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