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66
魔器。”
楚霄行惊疑不定:“什么样的魔器能这样深的伤到七弟?云栈——”
他唤过来七师弟的亲传弟子:“你师尊是如何受的伤?被什么伤的?”
云栈犹豫了一会:“是在幻境之中,为救我,被无际所伤。”
他原原本本把师尊开白虹贯日、自己试图给师尊输送灵力,却两人一同跌入幻境中的事说了一遍,只隐去了幻境中疯子云栈对师尊的种种大逆不道。而至于那对师尊使用无际的人么,云栈咬咬牙。
“我们在幻境中遇着了魔君,他使用无际攻击我们,师尊为救我受了无际的重伤。”
除此之外云栈实在无法解释谁还可以操纵无际,楚霄行一脸的不可置信。
“魔君早已死了,居然还能出现在七弟的幻境中,并且还重伤他?”
谢挽风的神情则格外意味深长。
“除了魔君,还有谁能使用无际?云栈,你师尊眼下不能御剑,你扶着他,咱们赶紧回上霄峰去吧。”
修士到千里之外多为御剑,慕饮冰现在既然昏迷,师伯们便商议着使用传送法阵。众目睽睽,云栈不好做太过亲密的搂抱,只老老实实地端坐,轻轻扶师尊肩膀,让他后脑倚靠自己肩上。他眼角余光偷瞧师尊苍白的脸,又心焦又心疼。
好在传送法阵在上霄峰诸人的布置下设好,谢挽风走进阵中,一手扶着慕饮冰一手搭云栈肩膀,念声“起”,耳边风驰电掣,数息之后就返回了上霄峰莲心堂。莲心堂依旧的药气氤氲,将慕饮冰搀扶起来,谢挽风对云栈道。
“云栈,你先回去吧。”
云栈猝不及防:“啊?”
谢医仙抬起他一贯蕴含着许多深意的眼:“我施展医术时从不让人瞧,忘了?”
云栈没忘。云栈只是自下山后就与师尊近身不离,此刻师尊又昏迷,他实在不忍离去。但在三师伯面前,云栈只得低头,行礼回复。
“是。”
退出了莲心堂,云栈远远地在门外站着,只从打开一线的窗子看堂内景象。他看到师尊躺在榻上,谢师伯解开师尊衣襟为他行针,鹤笙在一旁递各种针石汤药地伺候着。不知过多久师尊恍惚醒了,谢师伯俯下了身子对他说几句话,师尊像是不住咳嗽。
这景象让云栈不放心地上前几步,屋内的谢挽风似有察觉,回指一个结界、关窗落锁,莲心堂中的一切云栈便半点也看不到也听不到了。
云栈:“……”
没想到自己到了这时,真是连鹤笙都不如了。
自我解嘲地笑一笑,云栈想要回翠微峰,却又觉着实无趣,便在莲心堂的树荫下找个无人处依旧等着。他看着楚霄行回来了,乐琳琅也到了,师伯们在设了结界的莲心堂内久久未出。但是没一个人出来告诉他,师尊究竟怎么样了。
日影横斜,一个白天渐渐过去,直至明晃晃的月亮升起来。月色照着莲心堂,也照着上霄峰起伏的群山。嘁嘁的草虫开始鸣唱,直至深夜,楚霄行与乐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