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第 21 章
，她做老板的也不用一直待在前头，昨儿不过是快下班了，正好跟唐振鹏打了个照面，“我找个服务员问问啊。”
说着，她换来一个男人，看着年虽不大，不过白白净净的，一看就很招人喜欢。
“我记得昨天唐经理来的时候，客人剩的不多，不过他一走，基本其他客人也都差不多走了。”
“那有没有紧跟着唐振鹏就走的？”
那服务员点点头，“有的有的，就李绍春的那个跟包，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钱，昨天在这点了一桌子饭菜，就一个人，老早就来了，一直等到唐经理走了他也跟着走了。”
“姐，你慢慢吃，我有事先走一步。”路垚把碗里那块肉吃完，就匆匆离开，“董老板，这个肉不错，下回我再来吃啊。”
董竹筠含笑，“我看你这个弟弟没你说的那么爱惹事啊，看着还挺靠谱的。”
看着路垚远去的背影，路淼扬起一张笑脸，喃喃道，“好像是比在广州的时候生动多了，眼睛里都是生气，真是奇怪。”
董竹筠心里明镜儿似的，握上路淼的手，“人啊，活着就得有个奔头，路垚的奔头就在上海滩。”
路垚在广州可没能活得这么肆意。
李绍春的演出刚刚开场，后台的跟包就被人带走了，不过还是尽力没有打扰到前台的观众，这里头卧虎藏龙，惹着谁都不好收场。
“你昨晚干嘛去了？”
那个小跟包叫李达，看样子就不是个开枪的，坐在乔楚生和路遥对面就开始瑟瑟发抖。
乔楚生看一眼路垚，“你觉得这种怂货会杀人？”
路垚理所应当地回答，“我也没说他就是凶手啊，我就是想问问他昨晚看到了什么。”
李达不敢看他俩，整个人蜷缩着连头都不敢抬，唯唯诺诺的，“我，我昨晚是去跟踪唐，唐经理的。”
“为什么要跟踪他？”
“胡老爷说他和我们家夫人有私情，我跟去，想看看跟唐经理幽会的人是不是我们夫人。”
确实，江湖上是有传言，李绍春的妻子方志晴和唐振鹏确实有一腿。方志晴嫁给李绍春之前，就是在百乐门做的歌女，与唐振鹏算是老相识了。
路垚继续问，“那那天，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我一路跟到浦江饭店，就没再跟进去，我怕前台的人会发现。”
“你跟到了门口就走了？”怎么说路垚也不相信，明明是捉奸，没看见人就会走，“别挑战我们的耐心，否则，你这双手怕是再也不能替李绍春勒头了。”
李达的肩膀抖个不停，最终还是在威逼下全都说出来了，“我，我在他酒里下了药。我知道唐振鹏在锦江饭店有存酒的习惯，所以我提前就以他的名义送了一瓶新的去锦江饭店，我在那里就是为了确定唐振鹏确实喝了酒。”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本来是想在他回家的路上埋伏好，然后找人修理他一顿的，没想到昨晚上他没回家，吃了饭就去浦江酒店了。”
李达走了之后，乔楚生把证词一丢，“一天了，什么消息都没有。”
“也不算啊，”路垚拖着脑袋，他到没那么消极，“起码可以确定凶手一定是知道唐振鹏昨晚会去哪里的人。”
“咱们可以找莲心姑娘谈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