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第 25 章
着,“她进去了,我心就安了。”
路垚主动抱住乔楚生,“这回我要离开你了,钱包。”
“那可太好了,我终于能存下钱来了。”乔楚生轻轻拍拍路垚的后背,“以后离了我,你多注意些。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可别惹着幼宁,小心她上手,你以后可没人护着了。”
“我们走了,你也多保重。以后,可没人再帮你了。”
路垚抬头望着天,像是要把眼泪憋回去,“等我们有朝一日回上海,你一定要第一个在码头接我们。要是看不着你,你就别怪我把你孩子养成我一样的人。”
“我孩子以后要能有你的机灵,也够了。”想到孩子,乔楚生不免又多了句嘴,“媛媛要是生了,你记得给我个消息,告诉我孩子是不是像我。算日子,那孩子大概会在夏天出生吧,我和媛媛就是在夏天见到的,这孩子一看就懂事。”
白幼宁拉着乔楚生的胳膊,“楚生哥,给孩子留个名吧。”
“我,就让媛媛取吧。她想的,一定比我要好。”乔楚生的手拿惯了枪,脑子里从没有那些楚辞诗经,他突然之间,即便搜肠刮肚也难想得到名字。
远处汽笛声传来,催促着最后一波还没上船的人。
时间不多了,乔楚生推着他们往船上走,语气里都是雀跃,只是生离而已,又不至于死别,“快走吧,后会有期。”
等到船吐着污烟缓缓离开,乔楚生才挥手告别,眼瞧着甲板上的三土逐渐变成一个黑点,最后消失不见。
“最后,我还是没能跟你说句再见。”乔楚生放下手,像是断了线的木偶,眼神里再没了昔日的光彩。
乔楚生一身的落寞,转身看向地面,这条路送走多少悲欢。
一步一步度量着距离,知道眼前出现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细细的脚踝处正是滚着金边的月色旗袍,不说那旗袍,就是脚踝都不知道在夜里握过多少回,吻过多少回。
乔楚生强忍着眼中的酸涩,不敢抬头,头顶却传来一阵清丽的娇嗔。
“乔大探长好狠的心啊,连孩子的名儿都不愿意取,孩子的面儿都不愿意见。”一滴泪落在鞋头,女人皓齿红唇,露出绝色的笑意,“不过还好孩子有个疼他的妈,名字我都想好了。”
“乔知意,乔西洲。”
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就是害怕乔大探长,在哪儿都不要我们娘俩……”
“我要的,”乔楚生抬起头,眼眶都红了,强忍着想吻上红唇的冲动,将夏媛搂进怀里,劲儿大的想把他揉进骨血了,“我要你,也要孩子。”
乔楚生将披风给夏媛披上,挡住北来的寒风,“你信我乔四能护得住你们娘俩,我就一定护得住。”
甲板上,风吹水波,早就看不见送行的人了。
白幼宁扶着栏杆,看着无尽的水域,“三土,你说我哥和媛姐这样,值得吗?”
“只是他们的信念,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会有人记住他们的吧?”
路垚揽着白幼宁的肩膀,长叹一口气,眼睛里都是肯定,“会的,你看满目山河,都是见证。”
满目山河足以见证,这世界有过你,也有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