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第 4 章
直勾勾地盯着路垚,愣生生把孩子吓着了。
路垚裹紧了衣服,紧缩在沙发一角,“嫂子,那种破事儿我可不干啊。”
夏媛翘起来的脚恶狠狠地踢一下路垚,“想哪儿去了。我的意思是以后乔楚生再往哪玩儿,你都得告诉我。”
得,真生气了,这回连爷都不叫了,直接改乔楚生了。
“都?”
“我最近厅里事儿太多,没得那么多时间去探消息,所以全靠你了。一个消息五块大洋,”夏媛也是做生意的好手,伸出五个指头在路垚面前晃来晃去,“够意思吧?”
“够了,嫂夫人就是大方,我一定给那您探得明明白白。”
送走了路垚,夏媛心情都好起来了,走路都开始飘了。留声机一搭上,音乐如流水缓缓而来,夏媛踮起脚尖在空旷的客厅舞步轻悠,却没想到万妈突然出现。
“小姐开心多了。”万妈也是在旅馆里才知道钟笙就是夏媛的,“不过怎么不问问乔少爷的身体修养得怎么样啊?”
“他肯定不会让路垚知道这件事儿的,”夏媛握上万妈的手,“万妈放心好了,我这次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在刘显贵家里,路垚发现了很多古物,并且所有的家具都是按照旗人的传统布置的。
“那个钟厅长不是送了那个什么翡翠玉白菜嘛?你有那个还不够?”
路垚冷笑一声,嘟囔道,“算到底也不是诚心给我的。”
“什么意思啊?”
路垚答应了夏媛什么都不会说,也就没在这个问题上有太多牵扯。
刘显贵的妻子金梦兰的确有有旗人的血统,见到路垚便特别亲热的喊起毛毛来了。
中午白幼宁约着他们吃了一顿宫廷饭,顺道带来了尸检结果。
死者死于一氧化碳中毒,吸入过多一氧化碳造成的窒息,很多器官也被烧毁了。
厅长办公室的电话骤然响起,躺在沙发上补眠的夏媛突然惊醒,接完了电话就喊上钱琦去巡捕房。
白幼宁还奇怪为什么路垚非得站在巡捕房大门口等人,直到一辆黑色的轿车相当恢弘地停在门口,卷起一地尘土。
“好大派头啊,”白幼宁脾气还没发完,车里走出来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外面罩着一件呢大衣,中等的鞋跟倒是平地将人拔高了,本来这女人个儿也不矮。
“媛,媛姐!”白幼宁刚要惊呼,偏生被路垚捂住了嘴,“你声儿小点会死啊?”
夏媛摸一摸白幼宁的毛呢冒顶,压低了声音,“嘘,我知道你惊讶,但楚生还不知道我来,你们一定先瞒着。”
“这不好吧。”
“你不想看看他和那个舞女在干什么嘛?”夏媛扯起一边的嘴角,坏笑着。
审讯室里当真是别有一番世界。
身着宝蓝洋裙的女人搔首弄姿,又是摸手,又是坐大腿,甚至还在乔楚生的脸上留下唇印。
夏媛躲在窗口边,胸口本就藏着一团火,身边两个长不大的还在那里嬉笑。
路垚和白幼宁在夏媛的目光下忍住了笑意,但脸上的表情还是五光十色。
直到乔楚生开始喊阿斗的名字,夏媛才带着怒气离开巡捕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