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第 6 章
乔楚生听着就觉得耳熟,“难怪呢,原来昨天是你把夏媛带去长三堂的啊。”
一说夏媛,路垚就知道这俩人是接上头了,肩肘顶一下乔楚生的胳膊,“所以,昨晚你是去……”
场面略微有些尴尬,乔楚生整理一下外套,但还是控制不住洋溢出来的笑容,“还破不破案了,钱还要不要了?”
虽说夏媛也有接济他,但这种按天算钱的事儿路垚也没打算放弃。
等到白幼宁进去上课,顺便跟燕玲套话的时候,乔楚生和路垚就找了个长椅开始聊天。
“也不管什么天,你还吃冰激凌。”乔楚生都怕了路垚了,那肚子就跟个无底洞似的,怎么都填不满。
路垚就喜欢吃甜的,不吃脑子就动不起来,“哎呀,别管我。说说,你昨晚上是不是和钟厅长共度良宵了啊?”
“好好说话,什么钟厅长,要不是为了那些杂碎,她怎么需要改姓埋名回上海?”乔楚生就喜欢媛媛、媛媛这么叫她,“钟笙,听起来跟打更的似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起这个名字,到底不是中国人。”
乔楚生以为钟笙这个名字是索邦大学的哪位老师给她起的,算起来夏媛现在回上海也是权衡利弊之下的选择。
表面上看是有外国学校的鼎力支持,实际上在国内还有不少势力,她能做上审判厅厅长的原因。
英国人没法下法国人的脸子,而法国人又觉得是自己分了一杯羹,再而身居高位,夏媛还能帮着中国人,暗地里给那些洋人使绊子。
路垚抓一抓耳朵,真不知道夏媛这么好的脑子是则么喜欢上乔楚生的,这典型是个傻子啊,“你知道什么啊。钟笙,钟情于乔楚生,你出门没带脑子,谈恋爱也不带的啊?”
乔楚生还是第一次听这种解释,内心矛盾得不行,又带着疑狐的神色问一遍,“真的吗?真是这个意思啊?”
路垚还是第一次看见乔楚生这幅憨样儿,远处已经有零零散散的女人出了门,看样子舞蹈班是下课了。
路垚也没打声招呼,直接走向那个在花坛边寻人的白衣女子。
“你俩到底去哪了?”白幼宁埋怨一声,“前面穿貂那个。”
乔楚生姗姗来迟,不过一提起线索,精神就来了。他跟路垚对视一眼,默契地去追嫌疑人了,留下白幼宁一个在原地暗自生气。
一辆车停在白幼宁身边,车窗摇下是一个面容精致的女人,手推波浪的发式十足洋气。
“媛姐!”
“上车,去我那儿坐会儿。”
审判厅虽是中国人的,但是架不住现在英国人伸手,所有的布置还有些西方。
白幼宁是第一次看夏媛处理公事,夏媛和乔楚生同龄,比她大个三五岁。夏媛开始独当一面在上海滩创出自己的名堂的时候白幼宁还在女中当霸王呢。
“老盯着我看干什么?”夏媛放下笔,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小妹妹,谨慎如她,走在大马路上后头都得睁着眼,不然早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