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添福
四皇子。
袁文韶年轻的时候也是打猎的好手,说起来打虎的事,心中虽有不安,眼神还是陡然一亮。他查看了一番,面露赞许之色,“这虎皮完整光滑,并无半点血污,可见两位皇子技艺精纯,下手利落,很快便结果了那畜生的性命。”
元平帝哈哈哈大笑,伸手捋了捋胡须,“我倒听说,春猎时,若不是你家大郎被一只棕熊困住了,这虎皮还未必轮得到那俩小子。你家大郎如今多大了,约摸与珈琬是一个年纪吧?”
珈琬公主是娄贵人所出,历来很得元平帝疼爱。
这是今日元圣人第二次提到珈琬公主,袁僳一愣,心怦怦直跳,“犬子今年十六。”
“哦,那也大了。”元平帝笑道,“听说习得一手好武艺,改日朕召他来瞧瞧,若是好,便给你做个帮手。”
袁文韶谦虚着一阵推辞,心里却松了一口气。在大齐,驸马不能为职官,元平帝话里似有提拔袁僳之意,看来并不是要袁僳尚主。
“我记得你家大郎定亲了吧?留侯府最近如何了?”元平帝仍是先前不紧不慢的口气,好像真的只是在与袁文韶闲聊。
袁文韶谨慎地说,“臣忙于军务,只听说留侯如今不在京中,留侯夫人为萱堂先生祈福,已很久不曾露面了。”
元平帝眯了眯眼,半晌才说道,“我倒听说留侯府那林氏不是为祈福才闭门不出,是病了。”
袁文韶怀疑圣人的话中有些试探的意思,一时不知是否该承认自己已知道林佑的病情。
若是承认,圣人自然就会觉得两府的关系依然密切,若是否认,那就要装出惊讶的样子才行。
谁知元平帝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回答,只感慨萱堂先生才走,林佑又病了大半年,溪山林氏今年很是有些不顺利。
这时,有几名内侍端着冰果走了进来。
元平帝体丰怯热,冬日里点着碳盆,嘴里还是贪凉,他自己吃着,还不忘了让内侍给袁文韶也分了一份。
便在袁文韶以为圣人方才只是随口一提时,元平帝又说道,“说起来,皇后前些日子也病着,司天台遣人来看,却说是被一个小宫女的命星冲了。溪山林氏和留侯府接二连三地出事,不知是不是也遇着了什么。”
皇后有恙的事袁文韶是头一回听说,他不太理解圣人的用意,只好说道,“观星与命理臣却是一窍不通,万望皇后与留侯夫人能早日康复。”
“说起来,阳侯府这些年也难得很,阳侯夫人去了,阳侯病在床上不能说话,你兄长又……”元平帝感慨了一番阳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