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第4章
但始终未能触动波吉亚的根基。他现在需要的是引黑狐入毂,一击制胜,波吉亚兴起不到两年,一旦失去首领,其余人不过是一盘散沙。
所以他今天绝不会放特蕾西走。
面对着他不怀好意的微笑,半晌,特蕾西开口:“我外祖父……”
“我知道你外祖父朋友很多,那些人也是你的朋友。”埃尔维斯打断了她,“但Mars在欧洲的人脉也很广,再说,我的目标是黑狐,不会伤害你。”
特蕾西有些泄气,她故意沉默了一下,又说:“Mars不是不欺负女人和小孩吗?”
埃尔维斯看了看她,“情况特殊,再说,我也不算是欺负你。”
“……算了。”特蕾西脸色苍白,神情黯然地说:“我外祖父已经死去很多年了,反正我在罗马没有亲人,也没有相熟的朋友,就算死了也没人会为我伤心的,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埃尔维斯傻眼了。
“你这是干什么?”他很吃惊,“谁说要杀你了?”
——
台伯河西岸,修斯顿与安格斯正在回程的路上,半轮夕阳沉入地平线之下,霞光映着河面波澜。
刚才他们谈到毒/药学会和帕尔默小姐,但是自从安格斯提起葬礼,修斯顿就忽然不说话了,沉默了足足半分钟之久。
为了打破这种僵局,安格斯搜肠刮肚又找出一个话题:“将军,我听说您与英诺森·帕尔默公爵是朋友?”
言下之意,他认为修斯顿打听帕尔默小姐是为了英诺森,帕尔默小姐正是英诺森唯一的妹妹。
巴黎的确曾有一些捕风捉影的传言,说帕尔默小姐并没有死,而是脱离家族来到了罗马。然而这种传言并不可信,巴黎人向来爱好风传流言,其中多半都是胡诌的,参加过帕尔默小姐葬礼的人都亲眼见过她的棺椁与尸身,难道尸体还会有假的?
修斯顿的脚步一停,目光滑开:“我和他……已经不再是朋友了。”
安格斯诧异:“为什么?”
“发生了一些事。”修斯顿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眼中的厌恶却无法掩饰。
“英诺森这个人,就像是毒蛇一样。”他垂眸道,“如果哪天你回到巴黎,记住,千万不要跟他扯上任何关系。”
——
埃尔维斯感到有些头大。
除了刚开始的手刀稍稍用了些力气,之后他根本不曾对特蕾西动手,在教堂里坐着的这段时间,更是连她一根头发都没有碰过。
可特蕾西好像认定他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混球,甚至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埃尔维斯不知该如何挽回自己的形象,作为Mars罗马分部的首领,他从未触犯过组织律法,像他们这种有底线的黑手党,做起事情来都有一套自己的道德准则。面对敌人当然要手段残忍毫不容情,但是面对软弱无力的小孩和女性,不但不能使用暴力,有时候还得施以援手。
多年来埃尔维斯一直信奉着这种道德准则,不凭武力对弱者施暴,这是他作为罗马第一黑手党领袖的骄傲。
可问题是他今天并没有对特蕾西施暴,对方究竟对他产生了什么样的误解?
他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