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啊啊啊啊
很快落于下风,他们两人被迫分开,殷未了吸不到余温的血,而花梓,却死死盯着余温。
他一定要开启回忆之镜,不大的祠堂里供奉的不知道是什么神像,不过既然花梓不相信这神,更不会供奉它了,所以这神像有问题。
目光灼灼的盯着神像,花梓的心也慌了,余温知道自己猜对了,他翻身上台,之前的牌位全都被花梓打散在地,翻身上去之后花梓也上去了,两人围着神像过了几招,等到余温蓄好了力,千仞从手腕中飞出,将花梓绑了个严实,秦识见花梓被绑,放弃殷未了前来解救花梓,可是千仞又不是一般的绳子,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被解开。
得了空的余温拿出却邪,朝神像劈下去,到后者,却丝毫未损。
余温集中灵力,再次挥下却邪的同时,另一把剑也同时劈下来。
是殷未了的渡世,两把剑一起劈下来,终于将神像劈开。
花梓眼睁睁的看着神像的外壳剥落,瞬间将里面的东西暴露无遗。她的眼神满是不悦,是不想里面的人被打扰,还是暴露了自己的真实情绪,他们分不清。
神像崩塌时,原本努力给花梓解开千仞的秦识,都将目光移过来,他的眼里任然只有花梓,在他看过来之后,他的瞳孔里也没有任何东西,但是余温在他脸上看出了一种茫然。
有一人丰神俊朗,一身藏蓝色的衣袍将他的身形都称得很完美,双手抱在胸前,怀中一把大刀,那张脸竟是与台下的秦识,一模一样。
台下的秦识久久没有动作,似乎是在辨认台上的人是谁,可是花梓不一样,她被千仞绑着,嘴上还是要命令秦识,“杀了他们,快,杀了他们!”
茫然的秦识听到了命令,跃上供台,但是当他面对面与那人对上的时候,却停顿下来,殷未了已经准备好迎击了,可他迟迟没有下手。
祠堂中间浮现出一面镜子,有半人高,边框都刻着繁复的花纹,看起来年头不小。而刚刚还在叫嚣着要秦识杀了他们的花梓与神台上有着秦识长相的人一同消失。
剩下的,只有殷未了和余温,以及那个眼里什么都没有的秦识。
看着回忆之镜成功开启,余温大大松了一口气,一下没有支撑住,腿一软,摔下台子去,还好殷未了眼疾手快,在余温摔下来的时候拉住了他。
“谢谢。”余温稳住了身体,靠在一边的柱子上,然后慢慢坐下来,他的呼吸很慢很慢,似乎再快一点他就会喘不上气。
殷未了没有问他们为何突然消失,因为他看见余温手中的红线,心下已了然。
那抱着刀,被藏在神像之内的,才是真正的秦识,在花梓让那个秦识上来杀他们的时候,余温就已经解下了拿刀秦识手指上的红线并开启回忆之镜。
没有了花梓的“秦识”像个木偶一样,呆呆的站在台上,眼神空洞,死气沉沉。
而镜子里,却是花梓死的那个晚上。
那天的月亮,就像之前外面的月亮一样,将夜晚都照得分外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