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35：云烟
需要的一切都会为他们准备好，舒楠想过去试试看，能不能买一些粥回来。
季宪此时已经昏睡不醒，舒楠怕他中途醒来担心，用挎包里随身携带的黑色签字笔在灰色的床头柜上写道：
我去商业街买点饭，很快回来，你在家好好休息。
最后替他掖了掖被子，舒楠不敢耽搁，出了小区便一路疾跑，二十分钟不到就找到一家开着门的饭店。
现在早就过了饭点，店里的客人不多，只有四个男人□□着上身围坐在圆形饭桌旁插科打诨。
舒楠小心翼翼地走进去，直奔饭店的前台。
那里站着一个身穿吊带长裙，针织外套的长发女子。
这也是舒楠选这里的主要原因——大部分店铺的老板都是男人，然而她其实有点害怕和这里的男人打交道。
“那个……”长发女子翘着二郎腿，左手食指和拇指间夹着一根香烟，慵懒地坐在椅子上，舒楠怯生生地打了个招呼，那人才抬头注意到自己。
女人长相不算出众，但脸上却带着浓烈的妆容，紫色眼影和长长的眼线愣是衬得她多了份妩媚。
舒楠被这剧烈的视觉效果所震撼，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我想买两碗粥。”她佯装镇定地说。
女人轻笑一声，挑挑眉，“一个人，吃两碗？”
“不是，”舒楠连忙摇头，“我打包带走。”
“打包？”女人不可思议地看向她，随即突然大笑起来，带着指尖的烟灰都抖三抖。
“小姑娘，你知道的挺多呀，这词都是老娘小时候才听过的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饭，只能在这吃！”眼见女人不耐烦地坐回去，舒楠赶紧改口：“那就在这吃！”
“啧，”女人嫌弃地瞥了她一眼，随后朝着后厨喊道：“两碗米粥。”
说罢又低头翻看桌上黑色的类似平板一样的东西。
“不用刷卡吗？”舒楠问。
“想先刷卡啊？行，没问题。”女人跟看智障一样看着舒楠，朝她扬了扬下巴，“那个铁块看到没，去吧。”
舒楠害怕饭做出来了自己却没钱付，所以想着先试一下。也不知道这怎么就好笑了，不光店铺老板，连那四个客人听到，都笑出了声。
她老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