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九、生死之蛊
上流露出来的逼人气势,连常年呆在圣后身边的莫雨,都禁不住有些心慌……可是看着那个连蹦带跳的少女,又好像刚才不过只是她的错觉罢了。
我回到国教学院时,习惯的问了下正在打扫卫生的轩辕先生去哪儿了,轩辕只说我进宫没多久先生就出门去了,我听着也没放在心上,打着哈欠回房睡回笼觉去了。
这一觉睡到快傍晚,摸着门走出去走到大殿,殿内只有轩辕和来串门的三十六,我皱眉看看四周问他们,“先生呢?”
轩辕拿着手里的桃咬了口然后想了想,“先生好像没有回来。”
我心中有些不安,看着外头的天色,先生极少到这个时辰还未归来的,莫非遇上什么意外了?越想越不能安心,急忙抛下一句我出去找先生就跑了出去。
出了国教学院的门,我化了个口诀,一枚锦囊落在手上,这里头是我收集的先生三根头发,本是留着不时之需以防万一,没想到今日还真用上了……
“化为有形,追其本源,去!”我捻着一根头发化作一只纸鹤从我手中飞了出去,从腰间拿出千里钮追着纸鹤而去。
纸鹤一路飞至城南的酒楼,我站在酒楼外思索着,先生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到这来?心中带着提防还是走了进去,正值饭点,酒楼里人来人往,座无虚席,十分热闹,我在四周环视了一圈都不见先生的影子,可是纸鹤分明就落在这家酒楼……莫非是有什么人,在此处设下了隐藏气息的屏障?
我指尖凝气,化为荧蓝的微光,结成一只只蓝色的蝴蝶,随着我手一挥飞向酒楼的各个角落,果不其然,有一只蝴蝶落在了一个透明的屏障前不动了,我赶紧往上追去。
屏障设在二楼的一个雅间,我隐藏气息靠近了过去,透过窗边的缝隙看进去,一袭白衣的先生果然在里头,而坐在对面的人,竟然是徐神将。
陈长生在午后按照以往的习惯正要出门采药,哪知才刚出门,就被徐家的人一路“请”到了这家酒楼来,而请他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徐家现任的家主,徐神将,徐有容的父亲。
在见到徐神将时,他心中就已经知道此行的目的何在了。此时,他正看着面前的茶盏出神,神色平静,这杯茶他没有动过,他有些爱干净,不是很喜欢使用外头的东西,俗称洁癖。对面的徐神将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他这么淡定,几个时辰过去了,面前这个小子始终保持着这副屹然不动的姿态,威逼利诱没有用,他就是打定主意这么耗下去,徐神将的心中不禁生出一阵阵的恼怒。
“你究竟怎样才肯交出婚书,就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难道还真以为配得上我们徐家不成?”徐神将一拍桌子,脸上已经没有一开始自诩高贵的姿态。
陈长生指节分明的手轻扣着桌面,语气还是惯来的波澜不惊,“徐大人,婚书是家师与徐太宰定下的,上头白纸黑字写的是我和有容的名字,我想,这件事我会给有容一个交代的。”
“交代?什么交代?呵,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一个出身低微的下人就想妄图攀上天凤血脉的圣女?你可真是痴人说梦!我今日好话说尽,如若你还不肯交出婚书,就别怪我不客气!”徐神将怒发冲冠,一拍桌子就要站起来。
我站在门外听他呱噪了半天,心里早就不耐烦了,现在见他这架势,似要与先生动手,我如何能忍,一脚就踹开门,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
“不知道徐神将想要对谁不客气啊?”我笑容灿烂,还要明知故问道。
显然徐神将没料到竟然有人敢直接踹门而入,而这个踹门的人还很不巧的是我妖族公主,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讪讪的问:“公……公主殿下怎么会在这?”
“哦~”我拖住尾音,几步走到先生身边,环住先生的手臂十分亲密的回答:“天色已晚,我来寻先生回国教学院吃饭,徐神将要不,一起?”
“呃……多谢公主美意,卑职还有公务在身,就不与公主同行了。既然公主殿下是来找这位陈公子的,那卑职就先行告退……”徐神将说完,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先生然后愤愤离场。
我见他走了才把牛皮糖一样缠在先生身上的手移开,“先生~”
“你怎么找到这来了。”先生摇摇头笑道。
“我来找先生回去吃饭呀~”我笑嘻嘻的伸出手指,先生指尖相对把我手指打掉,“嗯,那便回去吧。”
夜深时,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还是对白日发生的事有些上心,不知道先生会不会烦心这个……他向来对徐有容的事就十分较真,这么想着我从床上爬起来,还是决定去看看先生。
我才摸到先生房门,却发现里头竟还亮着灯,先生正在里头打坐。
这么晚了,还在打坐?我微皱眉头,心里有点担心。
先生正在静心打坐,可是面上的表情却不是很好,离得有些远我都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