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蛇和凤凰
让开。”汉娜和其他赫奇帕奇的学生赶紧拉开厄尼,我用布条扎在了芬列里肘关节上,然后用力扎紧,芬列里边抽搐边闷哼了一声,我赶紧在他的伤口上划出一道口子,然后用水冲着他的伤口让毒血流出来。麦格教授他们匆匆赶了过来,斯内普给芬列里喂了一块粪石后,芬列里才渐渐停止了抽搐,然后他们把芬列里送去了校医室。
麦格教授严肃地看着我们说:“你们到底再干什么。”那几个赫奇帕奇的学生扭扭捏捏地低着头不知道怎么说,莱丽丝拿着干净的布擦着手里的血忍不住倍感郁闷,这算什么事啊!
麦格教授看向她说:“莱丽丝,跟我来。”
那几个赫奇帕奇顿时抬起头异口同声地说:“教授,她不是…”麦格教授直接对他们说到:“你们还不快回去。”曼蒂他们看着莱丽丝,她对他们挥了挥手让他们先回去,然后麦格教授带着莱丽丝往前走,刚刚芬列里最后说的那句话一直围绕在她心里,她忍不住偷偷看向麦格教授,她从没看过麦格教授脸上的表情这么严肃过,于是她心塞地说不出话,只好低着头默默地跟着麦格教授。
莱丽丝跟着她沉默地拐了个弯,麦格教授在安有一个半拢着翅膀的狮鹫石雕的小隔间前停下了脚步,然后她让莱丽丝站到了石雕下,等她站好后,“柠檬雪糕!”麦格教授对着石雕说。这显然是一句口令,石雕和隔间的地板下开始响了起来,然后石雕随着楼梯开始旋转起来,缓缓地向上移动,就像自动扶梯一样。到了最顶处时,前面出现了一个房间,里面有一道闪闪发亮的橡木门,门上面有一个狮身鹰首兽形状的黄铜门环。莱丽丝忍不住站在石梯上对着橡木门跑了会神:用狮鹫雕像,把校长室比作充满黄金的宝室,这个设计不错,如果她不用为日记的事情担心,她一定不会感觉思考这些事情是索然无味的。
她沉默地走向橡木门敲了敲门,门突然自己开了,然后她走进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这间办公室显然十分有趣,这是一个宽敞、美丽的圆形房间,房间里充满着零件运转的小声音和轻悠悠的鼾声。细长腿的桌子上,放着许多稀奇古怪的银器,旋转着,喷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烟雾。墙上挂满了昔日老校长们的肖像,有男有女,他们都在各自的相框里轻轻地打着呼噜。房间里还有一张巨大的桌子,桌脚是爪子形的。在桌子后面的一块搁板上,放着一顶破破烂烂的、皱皱巴巴的巫师帽——分院帽。
邓布利多此时并没有在房间里,她默默打量这里,然后一眼看见在桌子旁有一根高高的镀金栖枝上,上面站着一只老态龙钟的鸟,活像是一只被拔光了一□□毛的火鸡。莱丽丝平静地走向它,那只鸟用愁苦的目光望着她,同时又发出一种窒息般的声音,它的眼睛毫无神采。她摸了摸它然后收回手温和地说到:“看起来你应该是只凤凰,不用担心,等你涅槃后会好起来的。”
它悠悠地叫了一声,然后身上开始燃起火来,很快就燃成了一个火球,它惨叫一声,这个过程只一瞬,它就消失了,只剩下盘子里一堆还没有完全熄灭的灰烬,莱丽丝平静地看着这堆余火。
突然办公室的门开了,她回头看去忍不住吃了一惊,邓布利多走了进来,但他后面跟着走进来的还有德拉科、曼蒂和哈利他们几个人,他们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而邓布利多神情十分凝重地走了过来,他缓慢地看着那堆余火说:“这是我的宠物福克斯,看来你已经知道他是什么了,是的,他确实是一只凤凰,而今天是他的涅槃日。”
她忍不住看了德拉科他们几眼然后对邓布利多说:“校长,我的蛇咬了人,但这不全是它的原因,如果要追究它的错,就怪我吧,是我没有保护好它,才让它受惊咬了同学。”
邓布利多诙谐地笑着说:“你的朋友们刚刚把事情发生的原因都跟我说了,我相信你本意是好的,不是吗?”
我抠着衣服上的纽扣说:“是的。”本来我想说出我训蛇的原因,但又无法说出口。
邓布利多指向盘子说:“看福克斯。”我们都看了过去,盘子里有一只小小的、全身皱巴巴的小雏鸟从灰烬中探出脑袋。罗恩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好丑,赫敏推了他一下,邓布利多笑着把头靠向福克斯说:“其实它大部分时间是非常漂亮的:全身都是令人称奇的红色和金色羽毛。凤凰真是十分奇特迷人的生命。它们能携带极为沉重的东西,它们的眼泪具有疗伤的作用,而且它们还是特别忠诚的宠物。”
莱丽丝笑着伸手轻轻碰着小鸟,它小力地啄了一下我的手指,然后蹭了蹭我的手,我开心地笑着说:“其实它现在看起来也挺可爱的,有点丑萌丑萌的感觉。”赫敏和曼蒂纷纷围了过来看福克斯,曼蒂笑着说:“看久了,也很可爱嘛,小家伙。”赫敏应和着维护福克斯说:“是啊,小福克斯,你一点都不丑,别听罗恩那个家伙瞎讲。”罗恩憨笑了一下,然后大家忍不住一起笑出声来,在他们聊天的时候,哈利偷偷地跑去戴分院帽,过了一会他突然大声地说了一声“你错了”,其他人都回过头去看他,他正垂头丧气地拿着分院帽,赫敏对他说:“哈利,你怎么了?”
哈利尴尬地抬起头立刻把分院帽放回桌子上边说着没什么。邓布利多坐回椅子上看着我们说:“我必须问问你们,莱丽丝还有哈利,你们有没有事情愿意告诉我,”他温和地说,“任何事情。”
我抠着纽扣想:或许邓布利多是知道着什么的。片刻后,我们摇了摇头,哈利摇着头缓缓地说“没有,什么也没有,先生。”
邓布利多看向我,我抱起了小黑看着他意有所指地说:“校长,最浅显的,我也没有。”
邓布利多笑着说:“当然,那你们也应该回去休息了。”我们告别了邓布利多和福克斯,然后就了回各自的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