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过阴
么回事?咱们老陈家的祠堂不是被烧了吗,现在这里就是新的祠堂:"
我愣住了:我们老陈家以前的祠堂足足有八间房子那么大:而且是分成前后两进的大院子,里面不仅供奉的有列祖列宗的牌位:还有几个守护祠堂的凶神的塑像以及满屋子的对联、图像,可惜后来被几个调皮的小孩儿一把火烧成了白地,爷爷差点气得吐血;整天自责自己算了一辈子,自家的灾难却算不到,白担了“神算陈”的名号:
但就算被烧了:还可以重盖嘛:总不能就变成现在这么一间屋子啊,
我郁郁道:“奶奶,为什么要在这里供奉祖宗啊?"
奶奶瞪着眼道:“怎么?祠堂被烧了一次,祖宗就不供奉了?:
我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不找一个比较堂皇一点、大气一点的地方。反而要窝在这么一个小地方?你看这一张泉子都快把整个屋子填满了最起码占了一半的地方:你不感觉很拥挤吗?"
奶奶说:“大的未必好,小的未必不好,咱们义山公以籍籍无名而闻名天下:流芳干年;靠的就是隐秘:咱们原先的祠堂倒是很大,很华丽,不一样被人给烧了?只耍供奉祖宗,只要心中记着祖宗。地方是大是小不都一样吗。
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奶奶却道:“还愣着干咳?跪下啊:"
我说:"跪下?您还真给我治满?"
奶奶翻着白眼说:“不然我们到这里干嘛?"
我说:“我真的没病!"
奶奶固执地说:"你有病!""我没病!"“你有病!"“没病!""有病!"“没!”"有!
"好吧,我认输了,跪下是吧我跪了。”我实在是服了!
在我不情不愿跪下以后,我心中暗想,奶奶肯定是有病了,看来爷爷的去世给她的打击不小啊,有空得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
奶奶让我跪好,然后她点了三炷香,点燃,插到香炉里,在香烟袅袅升起,盘旋于屋内之际,奶奶也跪在我旁边的一个蒲团上,对着众牌位行了一番礼: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说些什么。就这样祷告了一会儿,她又让我三跪九叩地拜祭了一番祖宗,最后,她让我跪直了别动。她则从屋里拿出一根毛笔:找出一盍朱砂泥,用毛笔沾了沾:然后点在我额头上;又画了几道:那里没有镜子,我也不知道她画的是什么;只是感觉上额中央处很凉、很痒。
出完以后:奶奶点燃了一根自蜡烛,拿了个小茶盏,倒了半盏酒这些东西都在屋里备着呢:酒是祭祀用的!,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符,扣在右手里,食指翘起来摸着鼻尖:嘴唇轻动,默念了几句不知道什么话:而且念一会儿点一次头,总共点了三次头,然后把纸符点着,烧了一半之后,放到了半盏酒里,纸符借着酒又烧了一会儿,并且把酒也燃着了,
纸符烧完之后:奶奶端起茶盏,对我说:"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