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意念操控
妖斩杀，当它魂亡骨寒，血肉腐化，地魔垚眼将无法复苏。”
“有这种可能，只是弟子害怕——”穆长凌欲言又止的低下来。
“害怕？你是害怕师尊会死在碧雾湖吗？”白灵法师微笑着反问道。
“不，不只是这，”穆长凌抬起头，满脸忧虑的说道：“弟子最害怕的是这中间有诈。”
“何故？”
“这碑文书字迹毁损严重，说明碑文书在落入灵霄殿之前早已经过他人之手，甚至因为此书引发过血光之灾，或许中间有人为了掩盖垚眼之谜，故意毁损或者篡写碑文书的内容。又或许，还有一种可能，此书根本不是御魔天尊所写，不然，以天尊的法力，若想助后世破解垚眼之谜，必定会为碑文施予护身法术，就像蛇皮书和铁皮书一样，绝不至于落到现在残缺不堪的地步。”
“这，这”白灵法师心中大骇，穆长凌的推断似乎并无道理。可若不是御魔天尊所写，那还有谁能在这碑文上刻下如此深奥难写的楔形字，他假意留文解谜，到底是何居心，难道只是为了诱导？
“碑文书只是其一，”穆长凌背着双手，继续分析道：“其二是赤练蛇与弟子的意念之梦，两者的出现实在太过巧合。弟子此前也曾多次在冥想中见过碧雾湖，但当时湖中并没有出现赤练蛇。而当弟子从碑文书中悟出千年赤练乃四大妖祭之一时，接下来的意念之梦，碧雾湖中就出现了赤练蛇，为什么之前一直没有出现？而偏偏现在出现，弟子觉得这或许不是简单的巧合，而是有人在暗中操控意念之梦，以此引诱我们深入碧雾湖。”
操控意念之梦？
从来没有人听过或者见过这样的法术，难道说是因为千年魔灵成年将至，体内的魔魂反客为主，开始在意念之中制造幻象了吗？
只是从以往守护魔灵的经验来看，倘若魔魂已经反客为主，则灵性必失，魔灵将处于魔性大发的嗜血状态。他们永远都只有一种魂态，要么为魔，要么为灵，绝不可能介于半魔半灵之间，在生灵魂态中出现魔魂制造的幻象。
这，这不可能！
难道说魔灵也会进化？穆长凌他是个例外？
白灵法师心中骇然，眼看千年魔灵成年之夜将至，他不敢深想，眼下之计还是先度过成年之夜再做打算。
“长凌，你的推断不无道理。”白灵法师假意轻描淡绘的说道，他并不想让魔灵洞悉他心中的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