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过去的真相
我至今不懂中原的占卜之术，他们用一套复杂的法则推算出过去未来。丹蚩人用兽骨预测未来，通过天上云彩的位置变化，通过一种神秘的仪式，拍着手里的鼓，唱着祭祀的歌，与天神对话，去看人心，去看未知。
当年丹蚩大祭司若是能看出顾小五的本相，李承鄞不会活着走出丹蚩，也就没了后来虐心的遭遇。
有些事情注定会发生，就像李承鄞，无论丹蚩的祭祀，还是中原的算命先生，都说他是未来的王。
阳真子看出公主的过去，看出李承鄞的本性，应该是有些道行，不过我更希望从他嘴里说出公主平安喜乐，余生不再受那淬心之苦。
阳真子说的“孔雀”和“白头吟”是什么意思，起初公主不知道，当她看到李承鄞的表情时，她心下了然，并非是长相厮守之意。
李承鄞失望，恼恨，他的大掌挪到公主的肩上，眼睛盯着阳真子，手掌愈加用力，公主喊痛，他才松了劲，他只让时恩和我待在一旁，余下的人退到较远的地方。
“先生请讲破解之法。”李承鄞与公主并排坐在长凳，去了刚才的傲慢态度，摆出一副诚恳受教的样子。
阳真子目光转向李承鄞：“我这人啊，靠脑子吃饭。”他指了指太阳穴，又指了指天空，“我看这天要下雪了，您说不让雪花落下来，可能吗？不可能。已成定势的事，无法改变，只能借势而为，顺势而动。”
李承鄞目光殷切，他对公主的痴念，就如同逆流而上的艄公，眼见是彼此痛苦，却非要因为得不到，去做跃龙门的努力。
阳真子拿过一只笔，蘸了墨，在纸上写到：“黄金百两。”
他用手指点着这昂贵的价格，微笑着，看向李承鄞，道:“阁下，这个价格请个心安，可否？”
李承鄞扫了一眼纸上的字，催促阳真子：“好，请讲。”
阳真子一脸严肃：“焦仲卿偏听偏信，心意不稳，司马相如贪图功名利禄，不顾前情。有舍有得，阁下要得到白首不相离，就要舍弃一些东西，您应该很明白，要舍弃什么。”
李承鄞以手抚额，若有所思，公主突然开腔：“我出黄金二百两，我不与他白首不相离，有什么法子？”
李承鄞闻言大惊，听得傻了，四条腿的凳子，猛然被人卸去一腿，轰然倒地一般。他瞪眼，轻声呵斥公主：“小枫，你胡说什么？！”
公主不睬他，重新说了一遍价值二百两的请求。
阳真子把写了字的纸往公主面前移了移，对公主说，已经答应了这位郎君，就不能再答应这位小娘子了。
他不住嗟叹：“小娘子这般苦楚，若不能得有心人垂怜，真是......啧啧.......”
李承鄞冷声问:“真是怎么样？”
阳真子对上李承鄞的目光，脸上带着笑，说出话却像掺杂了划出血口子的碎瓷片：“就像美好的明珠被碾成齑粉，当成灰尘洒了，您说可惜不可惜？”
李承鄞神色晦暗不明，他转头瞧向一直低头蹙眉的公主，顷刻，浮现一丝悔恨，他去握公主放在桌子上的手，刚触碰公主的手背，公主缩回了手。
公主起身，对我说，走吧，阿渡，我有点冷。
李承鄞招呼裴照等人护送公主回到附近的马车上等着，他依旧坐在原处与阳真子详谈，巴望着这位黄金百两大仙能保他与公主长相厮守。
公主坐在马车里，车门大开，四方门框围成一个活动的画框，正对着李承鄞与阳真子。李承鄞侧身对着公主，坐得笔直，头略微前倾，再怎么着急，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