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去当艺伎吧
艺伎需精通歌舞、琴瑟、礼仪，更重要的是要掌握话术，令客人感到放松和愉悦。
大部分想要从事艺伎行业的少女在中学毕业，即十四五岁的时候就进入置屋作为学徒进行学习。她们经过严厉的歌、舞、乐器、礼仪训练，还需通过多次考试才可以正式成为半玉①，即见习艺伎，再经过五年左右的经验积累正式成为艺伎。
至于今年已经二十岁的我要怎么混入置屋，陀思老板说不用担心，他已经伸出黑手替我解决了这个问题，我也不用像寻常学徒那样训练个几年才能成为半玉，只要通过考验我随时可以下海。同时，他还给我安排了一个身世凄惨的身份。
这个身份狗血到我都不知道陀思老板是受到哪一本言情小说的启发，作为普通人家的我爱上了有权有势的富家少爷，但我们的身份相差太远，注定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所以高中毕业以后我决定投身于艺伎界，就算不能和他在一起，只要能见到他、陪伴在他身边就足够了。
我：……？
我知道我长得比较幼齿，但是要我一个成年社畜扮演高中毕业的少女是不是太过羞耻了一点。而且什么叫做为爱投身于艺伎界，我看起来是这么恋爱脑的人吗？
拿着我的身份资料，我一脸懵逼地看向黑发青年：“陀思老板，你对我有误解啊，各方各面都有误解啊。”
“爱，众水不能熄灭，大水也不能淹没。②”陀思老板轻笑，“少女的爱情珍贵而稀缺，没有惧怕，永不止息。瓜，这个身份正适合你去让罪人解脱。”
我：……好的，我知道了，说到底就是我的拒绝没有任何用处。
其实我觉得陀思老板这细胳膊细腿，这柔软的小腰，这勾人的小脸蛋比我更适合去假扮一位艺伎，只要往胸口塞两个馒头，换上和服画好妆，简直就是从画卷里走出来的吉原花魁。
……可是我怂，我不敢这么对他说。
东京的置屋集中在新桥、深川一带，靠着陀思老板不知道怎么找来的关系我混进了一间名为小纹的置屋，带领我的姐姐是二十七岁的蝶子。蝶子平日里说话细声细气的，声音温柔得像是三月的春风。但严厉起来，也会用戒尺把我抽得嗷嗷直叫。
“背挺直。”
“脚步太大。”
“手抬得太高。”
“俯地叩拜时把你的后脖颈露出来。”
……好难，我就不适合干这一行。
“艺伎的气质与礼仪最重要，”蝶子将戒尺放在一边，招手让我过去，“瓜，你的小习惯都要改正，最起码在客人面前不能暴露。”
跪坐在榻榻米上，指尖抵在膝盖前的地面，我伏下身，恭敬地应道：“我明白了，姐姐。”
蝶子抿了口茶水，温声道：“你和寻常学徒不同，妈妈桑过阵子就准备让你下海成为半玉，所以常人一年的课程你三个月就要学习并熟练掌握，不要怪姐姐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