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系统的惩罚
有三十二个儿子，但就是没有女儿！”
“当初你刚出生的时候，你父亲一直在外面苦着脸等待着。我这不是想让他高兴一下嘛，就跟让人他说我生了个女儿……”
“我原本是打算先让他高兴一阵子，再和他说你其实是个男孩的。但看到他那高兴的劲头，我不忍心去打击他！”
“然后，这个谎言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儿子，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也知道你心里有气。无论你想怎么样，娘都依着你。就算你想要惩罚娘，娘也无话可说……”
“毕竟，这都是娘欠你的！”
听到老妈的话，张无涯更懵圈了。
“老妈，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你这孩子，娘还能骗你吗？现在你能和我说说，这些是怎么回事了吗？”
看着老妈指着的那滩血迹，张无涯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昨晚的画面。
她依稀记得，有个男人在对她做……
回想到此时的章霓裳，直接把手伸进来被子里……
完了！
伴随着自己那么多年的大东西不见了！
看着老妈那关切的眼神，章霓裳的脑袋一阵眩晕。
“娘！如果我说，这东西，是从我身体里出来的，你会相信吗？”
章霓裳此时的嘴唇是苍白的。
看到儿子那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章夫人的脑瓜子翁的一声，手脚一阵发软，整个人差点就瘫软在了床上。
“儿子，你没事吧！伤到哪里了？快让娘看看！”
章夫人说完，就要去扯开被子。不过却被章霓裳一把抓住了。
由于用力有些大，章霓裳只感觉一股剧烈的疼痛感从下身传来。
“啊！”
“儿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如果你出事了，你让娘可怎么活啊！我可怜的孩子啊……”
看到紧张到掉眼泪的母亲，章霓裳心头一软，打算将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她诉说。
“娘，我没事的。就是……”
“就是……”
“哎呀，我也不知道还怎么了。”
“原本昨天一切都还好好的。当我晚上睡着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