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选择与否
嘶哑，连忙吞咽了一下口水，瞪大了眼，将眼泪逼回。
将捏着平安符的手从兜里抽出，同时从窗外收回视线。
“这几天是不是觉得很憋屈？”
“或者说，很屈辱？”
司君乾语气很平淡，就像是在叙述一件不关己的事。
苏沐愣了下，随即笑了起来。
“怎么会？”
“我是谁，不过是你的情人罢了，有什么资格觉得屈辱？”
“你也说了，我不配，不是吗？”
苏沐笑不达眼底，放在腿上的手却紧捏成拳。
“苏沐，如果给你一个机会，你会离开吗？”
司君乾双手放在方向盘上，车子平稳行驶，察觉不到他内心的任何变化。
“给我机会离开？”
苏沐像是听到了笑话，没忍住扭头看向驾驶位的男人。
棱角分明的面容，即便是说话时，都未曾泄露分毫情绪，这样的人，真的是自己曾经喜欢的人吗？
苏沐又一次怀疑自己。
当初到底是瞎了眼，看上了他。
“这不会又是你弄的折磨人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