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挥剑斩长鲸
“呵，这也算证道长生？”
楚原望着眼前这扭曲狰狞的怪物，不屑的笑出了声。
“你不会懂的。”
化作妖魔姿态的青云子举手朝天，抬头看向了刚刚越过山头的朝阳。
“人生短短数十载，这其中不甘、未竟之事实在太多。”
“纵然才华盖世，能名传百代，也需受后人评点，是非功过，由他去说。”
“何其落寞、何其悲哀！”
不知为何，这戾气入体，显化为妖魔的青云子，似乎比他曾经为人的时候还要来得平静，来得淡漠，反倒更像是一名真正的修士了。
说到这里，它缓缓握拳，然后转头看向了楚原，额上七只眼睛之中流露出丝丝执着：“只有脱离了生死轮转，征得长生道途，方能命随心意，主宰自我。”
“哪怕变成这幅模样！？”楚原微微眯起了眼睛。
“虽百死，亦不悔！”
妖魔青云子弯腰拾起地上的铜镜，随手将其送进了胸前的血盆大口之中。
这是他的本命之宝，哪怕如今化作妖魔，也能继续驱使。
见到他这幅作态，楚原轻轻摇了摇头。
“你这模样太丑，会吓着人的，且让我帮你打整一番，权当清理垃圾了。”
“楚公子太过自傲了。”
妖魔青云子转身面向楚原，身上的戾业之气化作晦暗黑炎，缓缓升腾。
“就你这样子，还想像美女佳人那般让我哄着！？照照镜子吧！”
楚原措指成剑，随手一甩，高声吟诵到：“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光寒十九州！”
诗词即出，文气当即显化，在他指尖凝聚为一柄莹白色的三尺长剑，而后抬脚点地，猛然朝妖魔青云子冲了过去。
而另一头的青云子也振翅一挥，举爪朝楚原迎了上去。
两人的速度都快得惊人，只一刹那，便交错而过。
只听得“噗嗤”一声，妖魔青云子的一只利爪与半头蛇发脱身而出，凌空飞舞，而楚原则安然无恙的站在了青云子刚才立身的位置。
直至此时，“青云子”才后知后觉的举起了自己的另一只长满了鳞片的利爪，有些吃惊的看着手上被消融了半截的五根指头，一脸不可思议的回头道：
“你明明没有施术，身上为何还有如此炽烈的文气屏障！？”
“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敝则新，少则得，多则惑。”
楚原背对着青云子，轻轻回眸一撇，“只要我在你后面出手，这道文气屏障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