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老旧阁楼
到了那老旧的阁楼前。
他走进来,用刀推开了神社的木门,姜庆的视线紧盯着四周,随时应对突发的情况。
鬼相机时刻准备着,甚至还有鬼树,拔舌鬼不具备压制厉鬼的作用,因此姜庆没有考虑过使用它。
门后是一个木质长廊,长廊的末端有一扇拉门。
拉门贴的帘布上分布凌乱的血迹,活脱脱地像一个凶案现场,异常地诡异。
除了地上五颜六色的纸花外,没有其他的东西。
姜庆在走廊拐角的角落发现了一面镜子。
准确的说一个铜镜。
长廊重重叠叠,永远都猜不到下一次转角会遇到什么。
“铃铃~”
寂静的长廊中,一连串恐怖的风铃声骤然响起。
刹那间,姜庆就反应了过来,这个铃声,不就是《大奉白事铺》剧本里的那个风铃。
是属于无相花旦的铃声。
但是,为什么它会出现在这里?
姜庆神情微动,他听到了那由远及近的戏腔。
“君虞,君虞,妾为女子,薄命如斯,皆君所赐。”
姜庆没有再往前走,而是待在原地用镜子的镜面进行观察,他耳畔边的铃声持续不断,仿佛那个没有脸的花旦就在周围,寻找着人给它画脸。
如影随形的噩梦。
烛光摇曳中,一个身着戏服的女人背影映照在墙上。
距离姜庆只有一个转角的间隔。
该死!它要来了。
当下姜庆能够处理这个诡异的方式就是用鬼相机拍下无相花旦,将其关在照片里。
鼻翼间浓郁的尸臭说明无相花旦正在贴近。
姜庆掐着无相花旦即将到来拐角的瞬间,冲了出去,鬼瞳与鬼迎面撞上。
同时间,鬼瞳里的鬼相机摁下了拍摄键。
“摄魂”的灵异功能触发。
眼前漂浮在空中,穿着戏服的花旦被他收进眼里,此后的五分钟内都会束缚在照片中。
看着扣除掉两个月的寿命,姜庆苦笑不已,现在的他还剩下七个月的寿命。
寿命值还是不够用,后面的进程里再有新来的诡异,能躲则躲,尽量地少用寿命。
打定主意的姜庆准备离开,他的视线无意间瞥到了唐刀一眼,发现先前残留在刀身上的黑血在一点点地渗入。
刀身也逐渐变得漆黑。
姜庆默默将唐刀的变化记下后,来到了走廊的尽头。
尽头是通往上层的阶梯,姜庆毫不犹豫地踩了上去。
老旧的木板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木制的楼梯荒废已久,护栏和脚底的木板上都有着被腐蚀的坑洞,这让姜庆有点担心自己走上去会不会掉下来。
护栏上方还覆盖着一层油脂物,黏糊糊,污浊。
姜庆用嘴叼住刀后,伸手磨搓几下沾留在指尖的深黄油脂,放在鼻翼间轻轻闻了闻,有股淡淡的恶臭味。
他抛去脑子里的繁杂心思,顾不上脚底接触那层油脂的恶心感受,往上走。
“哒。”
“哒哒。”
姜庆瞬间神经紧绷,他没有穿皮鞋,声音从哪里来的?
走了十个阶梯,但他却听到了九声。
这个不是他的脚步声!
他扭头,发现自己的身后被一团黑暗吞噬。
但当姜庆看向身后的台阶时,猛地停下跨越出去的脚。
因为有两个平齐的鞋印赫然出现在眼前。
有一只鬼!
大意了,姜庆没有料想到这个通往上层的阶梯里居然有一只鬼瞳都看不见的鬼。
两者相距一个台阶,可能当他与鬼处于同一个台阶时,便是鬼发动袭击的时候。
鬼相机没有办法关押这只鬼,而鬼树也需要姜庆看到那只鬼才能使用。
鬼离他近在咫尺。
姜庆已经没有犯错的可能。
以身犯险是他仅剩的选择,因为下一次那只鬼很有可能与自己处于同一个阶梯。
届时,自己很有可能会死于鬼的袭击。
单单是一个上楼的阶梯就隐藏着一个鬼。
姜庆屏住呼吸,脚步变得缓慢起来,他数着步数往上走去十步。
鬼的脚印出现在第二十一层台阶,再次与自己相差为一。
见此,姜庆头皮发麻。
鬼的步数每一次都在改变,第一次是九步,第二次是十二步。
目前,姜庆获知的信息太少了,根本没有办法推算出鬼的步数规律。
鬼很有可能也在计算他的步数,但是计算的规则他并不清楚。
可以肯定的是只要不与它处于同一个阶层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