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四十三章
后送他上路的人竟然是他白泽年,可比他那个儿子孝顺多了。
而他的乖儿子,照袁延山这个强度的折磨法。
白泽年嘴边的冷笑又扩大了。
……
袁延山爱不释手地将手中的新式药剂放下,还有正事没干完。
墙上的人已经微不可见地偏移了些许。
袁延山的强迫症迫使他将轮盘扭动回来,在试了几次后,还是微见的偏离。
袁延山压抑的脾气来的迅猛,一脚踹向了白泽年的腹部。
只听见内壁传来的脏器挤压声。
白泽年胃酸翻涌,忍不住想吐,但巨大的痛苦已经让他叫不出声音了。
现在他可是个听话的木头人,只剩勉强的喘气和抽搐。
而袁延山没有注意到远处的门已经被打开了。
那扇门还是显得沉稳、安静、平滑。
白泽年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眼中满是嘲讽。
他不甘,但是绝不认命。
继续将白泽年又‘康复’了几个来回。
像是工人解压的玩偶一般,怎么残忍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