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躁郁症
茫然，“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啊！”顾清鸢打量着周围的陈设，“怎么，不欢迎啊？”
“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不欢迎你呢！”陆意笑了，随后让人倒了一杯白开水。
顾清鸢看着水杯里的液体，满意地点了点头，纵使她平时咖啡杯不离手，但是她最喜欢的，还是白开水。
纯粹，干净！
“这是……”顾清鸢拿起面前的文件，“刚忙完？”
“嗯！”
陆意并没有去拿她手里的东西，他的病人，一向不会用真名，都是一个一个的代号，所以即使有人看到了这些东西，也不会知道是谁的！
“哎呦，这是躁郁症加反社会人格啊！”顾清鸢看着文件上的字，啧啧啧了几声，“还十年了！”
说到这个病人，陆意也有点奇怪。
他不符合这两种病症的常见表现，反而很开朗，彬彬有礼，看起来与正常人无异。
但是他见过他的生活照，并没有像他见到的那样，反而很阴翳。
“有点意思！”
陆意看着她感兴趣的样子，疑惑地看着她，“你不是一向对这些不感